第6章

潦草起来：
“陈默今天又在催我放弃调查，他说李明的事是意外，再查下去对谁都没好处。我怀疑他在撒谎，张远的账户流水和李明的轨迹太可疑了。赵磊今天和我吵了一架，说我不识好歹，破坏社团的团结。林薇私下劝我，让我别再追究，说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闹得太僵。可我总觉得，他们在隐瞒什么。”
12 月 20 号，也就是下撤当天的记录只有寥寥几句：
“暴风雪来了，我们决定下撤。陈默坚持走冰坡路线，我觉得太危险，但没人听我的。赵磊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看一个仇人。绳子…… 他们在检查绳子……”
日志到这里就戛然而止，最后几个字被划得乱七八糟，像是记录者突然遭遇了什么变故。
陆川合上日志，心中已有了初步的判断。吴悠的调查触动了陈默、赵磊等人的利益，他们借着这次登山，策划了一场 “意外”，将吴悠推下了冰缝。而孙晓目睹了这一切，才会精神崩溃，反复念叨 “掉了”—— 她指的，很可能是被割断的绳子，和坠入冰缝的吴悠。
“对了，陆队。” 老周突然想起什么，“我们在冰缝底部还发现了另一具骸骨，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三年左右，应该是当年失踪的李明。他的身上有多处骨折，颅骨有凹陷，不像是单纯的坠崖造成的，更像是被人击打后推下去的。”
陆川的眼神愈发凝重。三年前的**案，三年后的灭口案，陈默等人的罪恶，远比他想象的更严重。他掏出手机：“通知法医队，立刻过来勘查骸骨和吴悠的遗体。另外，把陈默、林薇、赵磊三人带到局里，我要亲自审讯。”
4 审讯室的心理博弈
市***的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刺眼。陈默坐在审讯椅上，双手放在桌上，依旧保持着镇定。陆川坐在他对面，将吴悠的登山日志和三年前的旧案资料推到他面前。
“陈默，说说吧。” 陆川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三年前的李明，还有现在的吴悠，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陈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陆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李明是意外失踪，吴悠是暴风雪中失联，这些我们都已经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