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样子，就成了一件令人困惑的天物。
“此乃何物？”年轻的学者率先开口。
“这个啊，”姬吉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汉堡。”
“汉……堡？”年长的学者重复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
姬吉看着他们好奇的神情，想了想，掰下两半递了过去：“尝尝呗，很好吃。”
年轻的学者连忙推辞：“不敢不敢，此非礼。”
“既无外人，何必拘礼。”年长的学者微微一笑，接过一半，端详片刻，放入口中。咀嚼数下，眼睛微微睁大。
“如何？”年轻的问。
“奇。”年长的给出了一个字的评价。
年轻的见状，也接过另一半，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他的表情从犹疑变成惊讶，又从惊讶变成赞叹，最后竟然有些感动似的，低声说：“此饼之中，五味调和，荤素相济……可比三代之礼乐乎？”
姬吉差点被汉堡噎住第二次。
这也能扯到礼乐？
年长的学者却抚须而笑：“仲尼，你凡事皆以礼解之，倒也有趣。”
姬吉这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的学者叫仲尼。他对“仲尼”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好像是个古代的什么人，但一时想不起来。
“公子，”仲尼转向姬吉，拱手问，“此‘汉堡’之名，可有出处？”
姬吉愣住了。出处？有没有出处？总不能说是一个**地名吧。
“呃……”他擦了擦嘴，决定发挥自己的糊弄学特长，“汉堡嘛，就是汉中筑堡的意思。”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下。
然后那位年长的学者——后来姬吉才知道他就是老子——缓缓开口：“汉中者，巴蜀之门户也。筑堡于此，可固西南。”
仲尼若有所思：“汉水之流，绵绵不绝。若于此处筑堡……可为王畿之藩蔽乎？”
姬吉发现自己完全插不上话了。这两个人真行啊，他随口胡诌一句，他们就能翻出这么多道道来。但两人随后便转向了天下局势：周室衰微，诸侯并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了“王道霸道”之类的话题。
就在姬吉又要开始走神的时候，老子忽然看向他：“公子终日居于王城，对此有何高见？”
姬吉愣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
他哪有什么高见。
他唯一的本事就是把所有事都往雷德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