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了一回！”
小橘仰天长叹：“你看看，我就说他是个闷骚吧。连表白都是通过回复短信完成的。”
我看着屏幕上的那行字，再看看面前这个连眼神都在躲闪的男人，突然觉得，被一只猫出卖，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我低头回了一条消息：“那男朋友是谁？”
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我看见顾霆琛的手机亮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抬起头时，眼睛里全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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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的那个雨天
我的手停在抽屉把手上。
小橘蹲在料理台上，尾巴一甩一甩，眼睛里全是得意。它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顾霆琛听见：“快点，我就帮你到这了。”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抽屉。
最上层躺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黑底金边，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我拿起盒子，底下压着一张泛黄的纸条，纸张边缘已经有些卷曲，显然被翻看过很多次。
打开纸条的瞬间，我的手指微微发颤。
纸条上的字迹工整却略显局促，像是写的人很紧张——
“三年前在宠物店，谢谢你救了我家的猫。一直想再见你，却不敢。如果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请戴着它来见我。”
落款日期是两年前。
我的眼眶突然有点发酸。三年，两年前写的字条……也就是说，他至少等了我一年，才把这张纸条放进抽屉里。
“那对猫爪耳环是我定制的，全世界就这一对。”
顾霆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又带着点沙哑。我转头，他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攥着那块刚擦过桌子的抹布，指节用力到发白。
“那次之后，我带着小橘找了你两个月。”他声音干涩，像是这些话憋了很久，“最后在宠物店附近的公司发现了你。每天中午你都会下楼买奶茶，每次都是三分糖加椰果。你走路喜欢踩地砖的格子，踩错了还会倒回去重走……”
我愣住了。
他居然知道我的奶茶口味，知道我走路的小怪癖。
“可是我不敢上前。”顾霆琛垂下眼睫，“我怕吓到你，怕你觉得我是个**。所以我只能让小橘去找你，假装是偶遇。”
小橘在旁边“喵”了一声，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主人第一次哭，就是那天。他在阳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