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心脏停跳的。”

上午十点，江迟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去找出那个“东西”。

程衍反对。“信上说了，不要试图改变。”

“信上说的是‘前六个我试过了，都失败了’，不是‘不要试’。”江迟穿上外套，“而且，信上还说了——‘你是我最后的希望’。如果她真的觉得改变没有用，为什么要写这句话？”

程衍沉默了三秒，然后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不。你留在这里，帮我监控信箱。如果有新信出现——”

“不会有新信了。”程衍打断她，“写这些信的你，在写完之后都会死。不会有‘明天的你’来写下一封。”

江迟停顿了一下。

她说：“那就帮我监控别的东西。我出门之后，你看能不能在我家里发现什么异常。尤其是客厅——信上说我死在客厅，一定有原因。”

程衍点头。

江迟出了门。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她知道有一件事必须做——找到之前那些“无法验证的信”提到的线索。

不要照镜子。
别回头。
有人在看你。

这三句话指向同一个意思：有什么东西，存在于视觉范围内。

江迟走进最近的商场，直奔卖镜子的区域。她站在一面落地镜前，看着自己的倒影。

一切正常。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慢地——侧过身，用余光去看镜子的边缘。

倒影里，她身后的走廊空空荡荡。

但有一瞬间——不到零点一秒——她觉得自己的倒影慢了半拍。

不是她动了自己的倒影没动，而是她动了，倒影也动了，但慢了那么一点点。像是视频缓冲，像是信号延迟。

江迟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看着镜子，假装在检查自己的衣服。然后她突然转身——

什么都没有。

走廊里只有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两个举着奶茶的学生，一个低头看手机的保安。

没有异常。没有可疑。

但她的心脏在狂跳。

中午十二点半，江迟回到家。

程衍坐在客厅的地上，被一堆纸张包围。他把铁盒里所有的信都倒了出来，按日期铺在地板上。

“你找到什么了？”江迟问。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