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邦做事向来利索，尤其是关于"花钱解决麻烦"这件事。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那**办的***里多了一串零。
我在ATM机前查了三遍余额。
二十位数字整整齐齐地排在屏幕上，看得旁边排队的大妈直往我这边瞟。
"小姑娘，你是不是操作错了？要不要阿姨帮忙？"
"没有，谢谢阿姨，我在核对余额。"
大妈探头看了一眼屏幕。
然后大妈不说话了。
大**表情像是吃了一整颗柠檬，还是冷冻的那种。
我默默退出界面，走出银行。
第一步：钱到位了。
第二步：找律师。
我回到我妈家里，打开电脑——十四年前的台式机，开机要一分半钟，网速慢得能看见像素一颗一颗加载。
我在搜索引擎里输入：本市最厉害的离婚律师。
排名第一的——贺铁。
贺铁律师，本市第一离婚律所"铁律"创始人。
执业二十年，经手案件三百余起，胜率百分之九十七。
最著名的战绩：帮一位家庭主妇从身家五十亿的丈夫手里分走了百分之六十五的婚内财产，外加三栋别墅和一座庄园。
业内外号："婚姻终结者"。
据说他接案子有三个条件：一，只接女方的案子。二，只接证据充分的案子。三，费用贵得离谱。
没关系。
我有两个亿。
我抄下了律所的电话号码，用座机拨了过去。
"**，铁律律师事务所。"
"**，我想预约贺铁律师的咨询。"
"好的，请问是关于什么类型的案件？"
"离婚。"
"请问您的姓名和年龄？"
"苏棠，十四岁。"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小朋友，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这里不是心理咨询**。"
"没打错。我要替我妈妈提前准备离婚诉讼。"
"提前？**妈现在还没有离婚的打算吗？"
"还没有，但她会有的。"
又是一阵沉默。
"这样吧，小朋友，你让**妈本人来电——"
"我先付定金行吗？五十万够不够？先帮我留个位置。"
前台小姐姐再次沉默。
但这次沉默的质地不一样了。
带着金钱的芬芳。
"请问您方便明天下午两点来所里面谈吗？"
第二天下午，我背着书包站在铁律律师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