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
贺兰在旁边气得脸都绿了。
我笑笑没说话，低头继续整理我的Excel表格。
十点半。
会议室。
德方代表到了。
一行三人，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德国大叔，满脸严肃，典型的日耳曼作风。
周芷若坐在翻译位上，面前摊着一本德语词典。
是的，词典。
纸质的。
巨厚的那种。
我路过会议室的时候，透过玻璃看到了这一幕，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会议室没关门，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
德国大叔开口了，语速不快，但用了不少专业术语。
大意是："我们对贵公司的技术解决方案非常感兴趣，但需要就核心参数和知识产权保护进行更深入的讨论。"
周芷若翻词典的速度明显跟不上。
她皱着眉，用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然后抬起头，对沈砚白说——
"沈总，对方说……他们觉得我们的技术还行，但是想聊聊……呃……核心的那个什么……参数……还有保护……"
保护什么？
保护大熊猫吗？
沈砚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我站在门外，手指扣着走廊的墙壁，整个人陷入了剧烈的内心挣扎。
三十万。
不，这已经不是三十万的问题了。
这是个千万级别的项目。
如果谈崩了，损失的不只是钱，还有公司的国际声誉。
但如果我进去……
我的咸鱼生涯就彻底完蛋了。
从此以后，德国客户归我，法国客户归我，**客户归我——
什么都归我。
我站在走廊里，一只脚想往前迈，另一只脚死死钉在地上。
会议室里，情况急转直下。
周芷若的翻译越来越离谱。
德国大叔说的是"我们需要看到详细的数据报告"，她翻译成了"他们想看我们的数据库"。
德国大叔说"交付周期必须严格把控"，她翻译成了"他们觉得我们太慢了"。
德国大叔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不耐烦。
沈砚白的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他开口了，用的是德语。
流利的、标准的德语。
"Herr We*er, **tte ha*en Sie etwas Geduld. Wir werden sofort e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