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卖订单是个人

老板打包清汤，少盐，不要紫菜和辣油。他自己掏的钱。

当他提着这碗额外的小馄饨再次出现在社区医院护士站，递给林小雨时，林小雨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这……你买的？”

“嗯，顺路。”陈默言简意赅，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你看着办，能喂就喂点，不能喂就算了。”

林小雨看着他，眼神里的东西让陈默有点不自在。那是一种混合了惊讶、感激和……某种柔软的东西。

“我替周伯伯谢谢你！”林小雨接过馄饨，笑容很真诚，“你放心，我会先问问医生，可以的的话再热给他吃。”

后来陈默再去送餐，林小雨告诉他，周伯伯那天把那碗小馄饨连汤都喝完了，是这么多天以来吃得最多的一次。

“他吃着吃着，还……还流眼泪了。”林小雨说这话时，声音轻轻的。

陈默心里某个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因为这碗馄饨，陈默和林小雨之间的关系似乎拉近了一些。从最初的陌生路人，变成了能简单聊几句的“熟人”。陈默也断断续续从林小雨那里得知，老周（他们现在开始这么称呼他）身体在慢慢恢复，但依旧沉默，像一口枯井，对外界毫无反应。

又过了两天，林小雨在陈默送餐时叫住了他，脸上带着点为难和恳求：“陈默，你能不能……再帮个忙？”

“什么忙？”

“周伯伯那个背包，我们之前粗略看过，没找到什么。但我想着，会不会有什么夹层或者我们忽略的细节？你心思细，能不能帮忙再仔细看看？老找不到家人，也不是个办法啊。”她补充道，“我跟护士长请示过了，同意我们当着面检查。”

陈默看着林小雨充满期待的眼睛，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他点了点头。

在护士站的办公室里，那个破旧但洗得发白的蓝色双肩包被放在桌子上。背包本身就很旧了，磨损严重，但拉链和扣带都完好，而且出人意料的干净，没有一般流浪汉物品的污浊感。

陈默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打开一个尘封的秘密。他拉开主拉链，里面的东西很少：两件叠得整整齐齐、但明显很旧的衬衫；一条磨破了边角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