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校花指着我鼻子："小偷！"
教导主任限我三天交出手镯，否则记大过处分。
她男朋友搂着她，朝我竖了根中指。
我咬破舌尖，血溅上碧绿手镯。
它从她手腕消失，出现在我掌心。
空间裂开，金砖堆成山。
角落里，是父亲的遗书——
"苏家害死了**，抢走了手镯。儿子，是时候讨债了。"
第一章
教室门被人一脚踹开的时候，我正在做数学卷子。
最后一道大题，差两步就写完了。
笔尖顿住。
苏念汐站在门口，校服裙摆带着风，脸上挂着眼泪，手指直直地指过来。
指着我。
"秦洛！你把我的手镯还给我！"
全班四十七个人的目光，齐刷刷扎过来。
我愣了一秒。
手镯？什么手镯？
"我……"
话还没出口，教导主任周德胜的身影从她背后闪出来。
肚子挺得老高，皮带勒出两截肥肉，手里夹着半根烟，脸黑得像锅底。
"秦洛，站起来。"
我慢慢放下笔，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前排的女生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
苏念汐快步走到我面前，抬起左手腕。
一只碧绿色的手镯套在她白皙的手腕上，通透得像一汪活水。
"这是我家的传**，今天早上体育课的时候放在书包里，下课回来就不见了。"她眼眶泛红，声音发颤，"同学看见你翻过我的书包！"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没有。"
"你没有？"她冷笑了一声，转头看向门口，"瀚文，你说。"
赵瀚文踩着一双限量球鞋，慢悠悠走进来。
**是赵氏集团的老总，全校没人不知道。
他一条胳膊搂上苏念汐的肩，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歪了歪。
"体育课的时候，好几个人看见你没去操场，一个人留在教室里。"
他顿了一下，故意把声音拔高了半度。
"兄弟，实话说吧，一个手镯而已，交出来就没事。何必呢？"
"何必"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潜台词谁都听得懂——你一个吃助学金的穷鬼，偷东西不丢人，死不承认才丢人。
后排传来几声闷笑。
我握拳的手指关节发白。
"我没有偷任何东西。"
周德胜把烟头掐灭在窗台上，走过来拍了拍桌子。
"秦洛，我不管你偷没偷。手镯在不在你这儿？"
"不在。"
"那它去哪了？"他挑眉，"苏念汐说放在书包里的，现在不见了，监控坏了，就你一个人留在教室。你说不在你这儿，谁信？"
他不要证据。
他只要一个交代。
我嘴巴张了张，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苏念汐却突然哭出了声。
"那是我奶奶留给我的！"
她的眼泪一掉，气氛立刻变了。
几个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女生开始对我投来嫌恶的目光。有人在底下小声嘀咕："早知道他经济困难，没想到会偷东西。"
赵瀚文轻轻摆了摆手。
"行了，别哭了。"
然后他转过头，朝我竖了根中指。
动作隐蔽，只有我能看见。
他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我读出那两个字——
"**。"
血涌上头。
太阳穴突突跳。
我上前一步，想抓他的衣领——
"秦洛！"周德胜一把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摁回座位，"给你三天时间，交出手镯。交不出来，记大过处分，通知家长，取消助学金。"
取消助学金。
那是我活着的全部支撑。
我爸妈十年前车祸死了，叔叔秦大柱勉强收留我，每个月的助学金他要抽走一半。
没有这笔钱，他不会让我继续住在他家。
没有住处，没有饭吃，高三下学期，我连参加高考的资格都没有了。
而我根本没有偷任何东西。
苏念汐被赵瀚文揽着肩膀往外走，经过我桌边的时候，她低头看了我一眼。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嘴角有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是笑。
那个笑容像一根针，扎在我的眼底。
她在笑。她根本不是在哭，她在笑。
全班安静了三秒，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做各自的事。
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我坐在位置上，眼前的数学卷子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四个红月牙。
就在这一刻——
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