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色跑车的壁纸。
"兄弟，"他笑了笑，"这律师一个小时收费五千块。你那个助学金，一个月多少来着？两千？"
他没等我回答，自己先笑了。
苏念汐坐在角落里，今天没化妆，戴了个细框眼镜，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的左手腕空荡荡的，之前戴手镯的位置有一圈淡淡的白印。
她没看我。
她在看手机。
我瞟了一眼她的屏幕——购物APP，一款标价十几万的包。
"我没偷。"我说。
律师推了推眼镜："你的辩解我们记录了。但目前所有间接证据都指向你。"
"什么间接证据？"
"体育课时你独自留在教室。手镯在你接触苏小姐后——以某种方式消失。多名同学可以作证。"
"手镯从她手腕上自己消失的，全走廊的人都看到了。"
律师微笑："手镯不会自己消失。"
死局。
他们不在乎真相。
他们只需要一个穷学生来背锅。
周德胜咳了一声："秦洛，学校的意思是，希望你配合。你也知道你的情况，一个大过处分……助学金就没了。"
赵瀚文在一旁接话："而且啊，你叔叔那边，听说已经接到学校电话了。"
我的指甲嵌进了大腿肉里。
但我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三天是吧？"我把律师函叠好，塞进口袋，"行。"
我转身走出教务处。
身后传来赵瀚文的声音："三天后见啊，兄弟。"
我没回头。
但嘴角弯了一下。
三天？用不了那么久。
下午最后一节课，我请了假。
出了校门，拦了一辆公交车，坐了四十分钟，到了市中心的古玩城。
出发之前，我从脑海空间里取出了一样东西——那只羊脂玉观音像。
空间里的东西，意念一动就能出现在手心。
方便得像从口袋里掏手机。
古玩城三楼，"雅集斋"，是本市最大的拍卖行分部。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前台小姑娘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校服，运动鞋，书包。
她的笑容礼貌而疏远。
"同学，我们这边不收学生的作业哦。"
我把锦盒放在柜台上，打开。
碧白色的光从盒子里漫出来。
她的笑容僵了。
"请……请稍等。"
三分钟后，一个头发花白、戴着厚底老花镜的老头从里间快步走出来。
他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将玉观音拿起来，凑到灯下看了足足五分钟。
然后他把老花镜摘下来。
手在抖。
"孩子，"他的声音哑了，"这是清代宫廷造办处的东西。工料俱佳，极品和田。你……你从哪儿得来的？"
"家传。"
"家传？"他深吸一口气，"这个品相，保守估价……三千万。"
前台小姑娘手里的水杯掉了，水泼在裙子上，她浑然不觉。
我面上没什么反应。
三千万，只是货架第一排的一件。
"我要出手。"我说，"越快越好。"
老头看着我的眼睛，看了三秒。
"快的话，**人专场竞拍，一周内可以成交。我们收百分之八的佣金。"
"五天之内。"
"可以。"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