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求你闭嘴

也绝不招摇。
但王组长干了二十年电视，什么人没见过。
这个陈默，干活的时候手脚利索，安排事情条理清晰，对节目流程的熟悉程度超过任何一个刚来一周的实习生。有时候对讲机里吵成一锅粥，她站在边上安安静静地听着，然后就能在别人开口之前把需要的东西递过去。
这不是一个“新人”该有的素质。
“你是老孙塞进来的。”王组长把那根烟从左手换到右手，“老孙这人我了解，他不会随便塞人。你是他什么人？”
“远房亲戚。”
“什么亲戚？”
秦墨顿了一下。
她不是没准备过这个问题。撒谎这种事，说多错多，最好用的永远是模棱两可。
“我妈妈那边的关系。”
模棱两可，但听起来像回答。
王组长没再追问。他把烟夹回左手，站直了身子：“行了，我不打听。但你最近注意一点，有人在盯你。”
“谁？”
“苏晓晓那边的人。”
秦墨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转过头看着王组长。
王组长的表情很正经，不像是开玩笑：“昨天录完节目，她的经纪人来找过我。旁敲侧击地问你是不是之前在其他组干过，有没有什么**。”
“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就是个普通实习生，话少，手脚勤快。”王组长停了一下，“但你知道的，在这个圈子里，‘普通实习生’不会让陆辞那种人起死回生。”
秦墨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知道了。谢谢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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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晓的化妆间在三号休息室尽头。那是整个节目组最大的一间，带独立卫生间和淋浴，门上的牌子写着“导师专用·苏”。
秦墨平时送水都只送到外间，由助理接手。这是规矩——导师的私人空间，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但周三下午，这个规矩被打破了。
秦墨本来在走廊里贴下一期录制的流程表。一张A3纸，密密麻麻印着选手出场顺序和舞台调度。她正往公告栏上按图钉的时候，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节奏很快，带着一股不友善的气势。
“你，过来。”
秦墨转过头。
叫她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短发，西装，脸上妆容精致但表情刻薄。秦墨认识她——苏晓晓的经纪人，徐曼。五年前她还只是苏晓晓团队里一个跑腿的小助理，现在已经独当一面了。
“苏老师叫你过去一趟。”
秦墨把最后一个图钉按进去，转身跟着徐曼走。
走廊不长，但秦墨走得比平时慢了一点。她在心里把各种可能性快速过了一遍——苏晓晓发现她了？不可能。她现在的样子和五年前判若两人，而且苏晓晓五年来身边换了不知道多少人，连化妆师都换过四任。她的“天后”世界里，根本没有秦墨这个人了。
那叫她干什么？
答案是：叫她倒茶。
苏晓晓坐在化妆台前，正在拆头发上的**。镜子里映出她的脸——皮肤很好，但眼角的细纹已经快遮不住了。她的化妆师站在旁边，手里举着一个蒸汽美容仪。
“你就是那个实习生？”苏晓晓从镜子里扫了她一眼，“**的人说你手脚麻利。我这边正好缺人手，今天下午你就在这儿帮忙。小刘请假了。”
秦墨站在门口，点了点头。
“去把茶水间那壶玫瑰花茶拿过来。水温要刚好八十度，别给我煮开了。”苏晓晓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吩咐一只猫。
秦墨转身去茶水间。
玫瑰花茶。八十度。她当然记得。苏晓晓五年前就是这个习惯，玫瑰花要云南产的，水温必须精确到八十度，高了说烫嘴，低了说没味。
她在茶水间站了一会儿。热水壶烧到八十度的时候发出“嘀”的一声。她把水倒进玻璃壶里，看着干玫瑰花在水中缓缓绽放，红色的花瓣一点一点舒展开来。
五年前的画面忽然浮上来。
那时候苏晓晓还不是天后。她在录音棚里一遍遍地唱，唱到嗓子哑了，秦墨就给她泡玫瑰花茶。她抱着杯子坐在角落里，对秦墨说：“姐，我能行吗？”
“能。”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在这儿。”
秦墨看着玻璃壶里的花瓣沉到壶底，端起托盘，往回走。
化妆间里，苏晓晓已经拆完了**，披着一件真丝睡袍靠在沙发上刷手机。秦墨把茶放在她手边的小几上，然后退到一边站着，像一根人形立牌。
“听说你帮了陆辞？”苏晓晓没抬头，一边划手机一边说。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