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吃绝户?我推翻了整个王朝  |  作者:一条小鱼想翻身  |  更新:2026-05-11
回门试探------------------------------------------。,赵承轩懒洋洋地跟在后面。"明月,你们家就住这儿?""是。""看着也不怎么样嘛。"。?。"大小姐回来了!",慌忙往里通报。,沈德昌和苏氏便迎了出来。"明月回来了?"沈德昌笑得满脸慈祥,"怎么不见承轩?""爹,承轩他陪我来了。"沈明月福了福身,"给爹娘问安。":"岳父大人好。",眼底闪过**。
"好好好,贤婿里面请。"
客厅内,众人分宾主落座。
沈明月静静观察着沈德昌和苏氏的神态。
前世她没注意过这些。
现在才发觉——沈家的气派比她记忆中更甚。
新漆的大门,新换的家具,院子里还多了一座假山。
这些钱哪来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母亲的嫁妆。
"明月,赵家待你如何?"沈德昌问道。
"回爹,赵家待女儿还算……客气。"沈明月斟酌着措辞,"婆婆虽然严厉了些,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那就好,那就好。"沈德昌点点头,"你嫁得好,为父就放心了。"
沈明月看着他那张慈祥的脸,心里却在冷笑。
放心?
你当然放心。
把我卖了换彩礼钱,能不放心吗?
"爹,女儿有一事想问。"
"你说。"
沈明月抬起头,目光直视沈德昌:"爹,女儿想问问……我娘当年的嫁妆,现在何处?"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沈德昌的笑容僵在脸上,苏氏的脸色也变了。
"明月,你问这个做什么?"沈德昌干笑两声,"**都走了这么多年了,还提这些旧事做什么?"
"爹,女儿只是好奇。"沈明月眨眨眼睛,"女儿记得,我娘当年是江南首富的嫡女,嫁妆丰厚。如今女儿嫁进赵家,却只能陪送那么点东西,传出去怕是有损沈家的颜面。"
苏氏的脸色更难看了:"明月,你这是在责怪我们?"
"女儿不敢。"沈明月低下头,"女儿只是觉得,既然是我**嫁妆,如今也该由女儿继承才是。"
"你——"苏氏气得脸色铁青。
"够了!"沈德昌一拍桌子,"什么嫁妆不嫁妆的,那些东西早就花光了!**生病这些年,花了多少银子你知道吗?供你吃穿读书,又花了多少?如今你嫁了人,还想回来要钱?"
沈明月看着他发怒的样子,心里却在冷笑。
花光了?
母亲的嫁妆少说也有几万两银子,怎么可能花光?
分明是被沈德昌和苏氏吞了。
"爹息怒,是女儿失言了。"她低下头,做出一副怯懦的样子,"女儿不问了。"
沈德昌喘了几口气,脸色才缓和下来。
"明月啊,你也不小了,有些事不该问的就别问。"他的语气软了下来,"你是我女儿,赵家是你婆家,往后要互相帮衬才是。"
"爹说的是。"
"对了——"苏氏忽然开口,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明月,你姐姐婉清嫁得比你好多了。顾家虽然穷,但顾公子是个有才的,前途不可限量。"
沈明月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冷意。
"是吗?那是姐姐的福气。"
"你姐姐命好。"苏氏叹了口气,"不像你,嫁了个纨绔子弟,往后可有的苦吃了。"
"娘放心,女儿会照顾好自己的。"
从客厅出来,沈明月借口**,独自去了母亲的旧居。
母亲的院子早就被苏氏占了,如今改成了库房。
她站在院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眼眶微微发红。
"娘……"
她低声呢喃,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流下来。
"小姐?"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明月回头,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
是刘嬷嬷,母亲当年的陪嫁丫鬟。
"刘嬷嬷。"沈明月认出她,心里一阵激动。
刘嬷嬷是母亲最信任的人,母亲死后,她被苏氏赶出了府,没想到今天竟然还在沈府。
"小姐,您……"刘嬷嬷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您不该问那些事的。"
"刘嬷嬷,您知道什么?"沈明月抓住她的手,"我**嫁妆,到底去了哪里?"
刘嬷嬷浑身一颤,眼眶泛红。
"小姐,有些事……不是老奴不想说,是不敢说啊……"
"嬷嬷,我是您看着长大的,难道您忍心看我一直被蒙在鼓里吗?"
刘嬷嬷看着她,眼中闪过挣扎。
良久,她叹了口气。
"小姐,这是当年夫人写的东西,老奴一直藏着……"
她颤巍巍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
沈明月接过,展开一看。
是一封信,字迹娟秀,是母亲的笔迹。
"明月吾儿亲启……"
信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沈明月心上。
母亲早就察觉到沈德昌的异心,把嫁妆分成两份——一份明面上交给沈德昌打理,一份暗中存了起来。
那份暗中的嫁妆,藏在母亲陪嫁的一间铺子里——城南的"锦绣坊"。
信的最后,母亲写道:
"若有朝一日,娘不在了,你要小心你爹和那个女人。他们……不是好人。"
沈明月的手指颤抖着,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娘……"
她把信紧紧攥在手里。
"小姐,您要小心。"刘嬷嬷压低声音,"夫人当年……不是病死的。"
沈明月浑身一震。
"您说什么?"
"夫人死前,老爷和那个女人天天守在床边。"刘嬷嬷的声音发抖,"还有周大夫……他开的药,老奴看着不对劲,可老爷不让换……"
"什么药?"
"老奴不知道……但夫人死后,老爷把周大夫请到府里密谈了一夜。第二天,周大夫就离开了清河县。"
沈明月的眼神骤然变冷。
周大夫。
母亲是被毒死的。
"周大夫现在在哪?"
"老奴不知道……但听说他现在在府城开医馆。"
沈明月深吸一口气。
"刘嬷嬷,谢谢您。"
"小姐,您要小心啊。"刘嬷嬷握住她的手,"老爷和那个女人,心狠手辣。您一个人……"
"放心。"沈明月握紧她的手,"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她转身要走,刘嬷嬷忽然拉住她。
"小姐,还有一件事……"
"说。"
"锦绣坊里,藏着夫人的东西。"刘嬷嬷压低声音,"当年夫人把一部分嫁妆换成了银票,藏在锦绣坊的库房里。老爷不知道这件事。"
沈明月眼睛一亮。
"藏在锦绣坊?"
"是。"刘嬷嬷点头,"夫人说过,万一她出了事,让您去锦绣坊找一个叫福伯的人。他会帮您。"
"福伯……"
"他是夫人的远房亲戚,对夫人忠心耿耿。老爷几次想赶他走,都没成功。"
沈明月点点头。
"刘嬷嬷,您在沈府还待得下去吗?"
"老奴……"刘嬷嬷苦笑,"老爷和那个女人早就想赶老奴走了。只是老奴手上有一些……证据,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什么证据?"
"当年夫人被害的事……老奴亲眼看见了一些东西。"
沈明月心跳加速。
"什么东西?"
刘嬷嬷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老奴不能在这里说。您去锦绣坊,找福伯,他会告诉您一切。"
"好。"
沈明月握紧她的手。
"刘嬷嬷,您先忍一忍。等我准备好了,就来接您。"
"小姐……"刘嬷嬷眼眶泛红。
"相信我。"
回到客厅,沈德昌还在和赵承轩寒暄。
"贤婿啊,改天来府上住几天,咱们好好喝一杯。"
"岳父大人客气了。"赵承轩打着哈欠,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沈明月走进来,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爹,夫君,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这么急?"沈德昌有些意外。
"婆婆说让我们早些回去。"沈明月垂眸,"说是怕耽误了给老爷请安。"
沈德昌脸色微变。
赵家老爷病重,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若是新媳妇因为在沈家待太久,耽误了给公公请安,传出去可不好听。
"也是。"沈德昌干笑两声,"那就不留你们了。"
"爹,女儿告辞。"
沈明月福了福身,转身离开。
马车上。
赵承轩已经靠在车壁上睡着了。
沈明月却毫无睡意。
她看着手中的信,眼神幽深。
母亲被害。
嫁妆被吞。
周大夫下落不明。
锦绣坊里藏着秘密。
还有刘嬷嬷手上的"证据"……
"少奶奶。"翠玉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奴婢刚才看见……老爷和那个女人,把您给他们的礼金翻了好几倍。"
"什么意思?"
"就是说……您带回来的礼物,他们留下一半,又添了些东西送回来。说是给赵家的回礼。"
沈明月冷笑。
沈德昌这个老狐狸。
连女儿的回礼都要贪。
"还有……"翠玉犹豫了一下。
"说。"
"奴婢听见老爷和那个女人说……等赵家老爷一死,就来找您要钱。"
沈明月的眼神骤然变冷。
要钱?
她还没去找他们算账,他们倒先惦记上她的钱了。
"少奶奶,怎么办?"
"不急。"沈明月冷冷道,"让他们先得意一阵子。"
"等赵家老爷死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就会知道,什么叫后悔。"
回到赵家,沈明月借口身子乏了,关起门来仔细研究母亲留下的线索。
城南锦绣坊。
那是母亲陪嫁的一间铺子,专门做绣品生意。
前世她不知道这件事,重生后却渐渐想起——母亲死后不久,锦绣坊就换了招牌,改叫"锦绣阁",成了苏氏的私房钱来源。
如今锦绣坊还在,铺子里应该还藏着母亲留下的东西。
但她不能轻举妄动。
沈德昌和苏氏不是什么善茬,她一个刚过门的媳妇,若是贸然去查,只会打草惊蛇。
"少奶奶。"翠玉进来禀报,"老管家求见。"
沈明月眼神微动。
赵福?
"让他进来。"
赵福走进门,反手关上门。
"少奶奶,有件事,老奴要告诉您。"
"说。"
"城南锦绣坊……"赵福压低声音,"老奴认识里面的人。"
沈明月心头一跳。
"你说什么?"
"锦绣坊的福伯,和老奴是旧识。"赵福道,"当年老奴替老爷去江南采买货物,路上遇见了福伯。相谈甚欢,便成了朋友。"
沈明月强压住心中的激动。
"你和福伯认识?"
"是。"赵福点头,"福伯那个人,重情重义。当年他得罪了当地的豪强,是老奴帮他摆平的。"
"少奶奶想去锦绣坊?"
沈明月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管家,你到底知道多少?"
赵福微微一笑。
"少奶奶,有些事,老奴不方便说。但老奴可以帮您传个话。"
"什么话?"
"就说……沈家大小姐想见福伯。"
沈明月深吸一口气。
"好。"
她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
"把这个给他看。他就会明白了。"
赵福接过玉佩,眼神微变。
"这是……"
"我**遗物。"
赵福沉默了片刻,郑重地将玉佩收好。
"少奶奶放心。老奴这就去办。"
"等等。"沈明月叫住他。
"少奶奶还有何吩咐?"
"刘嬷嬷……你知道她吗?"
赵福愣了一下。
"沈家的刘嬷嬷?"
"是。"
"老奴知道。"赵福点头,"她当年是沈夫人的陪嫁丫鬟。沈夫人死后,她一直被沈老爷和那个苏氏打压。"
"她手上有关于我娘被害的证据。"
赵福的眼神骤然锐利。
"您说什么?"
"我娘不是病死的。"沈明月一字一句,"是被沈德昌和苏氏害死的。"
赵福沉默了。
良久,他叹了口气。
"少奶奶,老奴早就猜到了。"
"您怎么知道?"
"当年沈夫人嫁进沈家时,老奴正好去沈家送过货。"赵福低声道,"那时候沈老爷还是穷书生,娶了沈夫人之后,立刻发达了。"
"后来沈夫人去世,老爷和那个女人……过得可比以前滋润多了。"
沈明月的眼神变得冰冷。
"管家,你愿意帮我吗?"
"少奶奶想怎么做?"
"扳倒沈家。"沈明月一字一句,"为我娘报仇。"
赵福看着她,忽然笑了。
"少奶奶,老奴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
"什么意思?"
"老奴在这赵家五十年,早就看出这艘船要沉了。"赵福低声道,"但老奴不知道往哪走。"
"现在老奴知道了。"
他跪下,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少奶奶,老奴愿效犬马之劳。"
沈明月扶起他。
"好。"
她看着窗外的月色,眼神幽深。
"管家,先帮我做一件事。"
"少奶奶请说。"
"去锦绣坊,找福伯。"她顿了顿,"告诉他,我**女儿,要回来了。"
赵福点头。
"老奴遵命。"
他转身离开。
沈明月独自站在窗前,看着月亮。
母亲的仇,她一定会报。
沈德昌,苏氏……
还有那个周大夫。
一个都跑不掉。
"娘,您看着吧。"
她低声呢喃。
"这辈子,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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