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次杀戮------------------------------------------。，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他自己都记不清了。反正背包里又多了十几颗一阶果子，红的、青的、黄的都有。，敏捷12，体质11。，感觉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是末世前的牛。“该回去了。”陆野嘀咕一句，调整了一下表情，准备继续演他的废柴。，他脚步突然一顿。。，是人的说话声。“……这破地方真阴森。强哥不是说这边可能有精英怪吗？爆点好装备，咱们就不用看别人脸色了。得了吧，就咱俩这装备，遇到精英怪谁打谁还不一定呢。怕啥，打不过就跑呗。”
脚步声越来越近，正往三楼上来。
陆野眉头皱了起来。
是两个人。
听声音，有点耳熟。
他快速扫了一眼周围。三楼走廊很长，两边都是废弃的实验室，门都开着，里面黑漆漆的。
躲起来？
来不及了。
那两人已经上来了。
陆野干脆站在原地，低着头，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刚睡醒的迷糊样。
“**，这有人！”
楼梯口冒出来两个脑袋。
陆野抬眼一看。
张浩，刘伟。
赵强那两个跟班。
张浩手里拎着根钢管，刘伟拿了把生锈的砍刀。两人身上都穿着脏兮兮的布衣，看起来混得不怎么样。
“陆野？”张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怎么在这？”
“我……我躲丧尸，跑上来的。”陆野小声说，声音带着点抖。
“躲丧尸？”刘伟走过来，上下打量他，“你一个人？在这躲了一晚上？”
“嗯……”
“可以啊，命挺大。”张浩也走过来，眼神在陆野身上扫来扫去，“没遇到怪？”
“遇、遇到了几只，我跑得快，没被追上。”陆野往后退了半步，一副害怕的样子。
张浩和刘伟对视一眼，笑了。
“陆野，你别装了。”张浩用钢管敲了敲地板，“这地方我们刚才看过了，一楼二楼都有怪，三楼这么干净，你跟我说你躲了一晚上？”
陆野心里一沉。
这两个家伙，比想象中机灵。
“我……我真的就是躲……”陆野继续装傻。
“行了行了。”刘伟摆摆手，不耐烦了，“跟你直说吧，我们上来是找精英怪的。你在这待了一晚上，有没有看到什么好东西？比如……怪物掉的东西？”
他盯着陆野的眼睛。
陆野摇头：“没、没有，我什么都没捡到。”
“真的？”张浩往前一步，逼近陆野，“陆野，大家都是同学，末世了互相照应是应该的。你要是捡到什么好东西，分我们一点，以后我们罩着你，怎么样？”
话说得好听，但语气里的威胁谁都听得出来。
陆野继续摇头：“我真的没有……”
“搜他身！”刘伟突然说。
张浩一愣，随即点头：“对，搜身！这小子肯定藏了东西！”
两人一左一右围了上来。
陆野往后退，背靠到了墙上。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他声音发抖，手紧紧抓着口袋。
“干什么？检查一下你捡了什么好东西！”张浩伸手就去抓陆野的胳膊。
陆野没动。
让张浩抓住了。
“松手！”张浩用力一扯。
陆野“顺势”被扯得一个踉跄，口袋里的东西掉了出来。
叮叮当当。
几颗红色、青色、土**的果子，滚落在地上。
张浩和刘伟眼睛瞬间亮了。
“这是啥？”刘伟弯腰捡起一颗红色果子，放在眼前看，“不像装备啊……果子？”
“游戏里还能爆果子？”张浩也捡起一颗，闻了闻，“没味道啊。”
陆野“惊慌”地想去捡：“还、还给我！那是我捡的！”
“捡的？”张浩一把推开他，“你骗鬼呢！这地方哪有果树？这肯定是怪物掉的！”
他看向陆野，眼神变得贪婪：“陆野，你小子可以啊，爆不出装备，爆出这种稀奇玩意儿？这果子干嘛用的？”
“不、不知道……”陆野低着头，“我就觉得好看，捡起来玩的。”
“玩？”刘伟笑了，“你当我们傻？这肯定是好东西！说，怎么来的？”
陆野不说话了。
张浩脸色冷了下来：“陆野，我劝你老实点。把果子都交出来，再告诉我们怎么爆的，我们可以放你一马。不然……”
他晃了晃手里的钢管。
刘伟也举起了砍刀。
两人把陆野堵在墙角。
陆野抬起头，看了看张浩，又看了看刘伟。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怯懦的笑，是很淡，很冷的一种笑。
张浩和刘伟都愣了一下。
“你笑什么？”张浩皱眉。
“我笑你们。”陆野说，声音平静，一点发抖都没有了，“命不好。”
“什么意……”刘伟话没说完。
陆野动了。
快得只剩一道影子。
张浩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的钢管就不见了。
下一秒，钢管狠狠砸在他脑袋上。
砰！
像西瓜炸开。
张浩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地，化作光点消散。
地上掉出几个铜币，一件白板布衣。
刘伟吓傻了，举着砍刀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走路都拖沓、被丧尸追得摔跤、一点伤害都打不出来的废柴陆野……
一棍子秒了张浩？
“你……你……”刘伟嘴唇哆嗦，话都说不利索。
陆野转过身，看着他。
眼神很平静，一点情绪都没有。
就像看一只蚂蚁。
“该你了。”陆野说。
“别……别杀我！”刘伟猛地扔下砍刀，扑通跪在地上，“陆野，不，陆哥！我错了！我不该抢你东西！你放过我，我什么都不要了！我马上滚！”
他一边说一边磕头。
陆野没说话，走过去，捡起地上那几颗属性果，放回口袋。
然后他看向刘伟。
“陆哥，求你了！我保证不说出去！我发誓！”刘伟眼泪鼻涕一起流，“张浩是赵强的人，你杀了他，赵强不会放过你的！我可以帮你作证，说张浩是被怪物杀的！真的！”
陆野蹲下身，看着刘伟。
“你知道我为什么杀张浩吗？”他问。
刘伟摇头，拼命摇头。
“因为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陆野说，“你也看到了。”
刘伟瞳孔一缩。
“所以……”陆野站起身，举起钢管。
“不——！！！”
砰！
第二声闷响。
刘伟倒地，光点消散。
地上又掉出几个铜币。
走廊里安静下来。
陆野站在原地，看了看手里的钢管，又看了看地上两堆光点消散后留下的痕迹。
这是他第一次**。
同学。
他心里没什么感觉。
不害怕，不激动，也不后悔。
就像踩死了两只虫子。
末世了，规则变了。你不**，人就杀你。怀璧其罪，这个道理他懂。
张浩和刘伟看到了属性果，就必须死。
不然，死的就是他。
陆野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
天还没大亮，实验楼周围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走回刚才的位置，把张浩和刘伟掉落的铜币和布衣捡起来。
铜币揣进口袋，布衣……他穿不了，随手扔进了旁边一间实验室。
然后他蹲下身，用手在地板上抹了抹。
血迹不多，但还有一点痕迹。
陆野从旁边扯过一块破布，把地板擦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该回去了。”陆野嘀咕一句，重新调整表情，变回那副怯懦、呆滞的样子。
他走下楼梯，走出实验楼。
清晨的风吹过来，有点凉。
陆野缩了缩脖子，双手插兜，慢吞吞地朝着宿舍区走去。
路上遇到一只游荡的丧尸。
陆野“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绕开，跑得跌跌撞撞。
丧尸追了他几步，没追上，放弃了。
陆野跑出一段，停下来喘气，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没人看见，才继续往前走。
他的口袋里，那几颗属性果安静地躺着。
他的脸上，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废柴表情。
但他的眼神，深处多了点东西。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