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要他喊我**------------------------------------------“绪言被你送出去了，然后呢？你想干什么？”蒋绪音依然是平静温和的声音。，自己被扣下来反而面无表情。“我能干什么，只不过给蒋绪言一点颜色看看，看他那么激动，我高兴。”，一直有声音传来:“开门。那我也回去了。”蒋绪音捏紧外套，她并不害怕这个场景，从情况来看，另外几个是绪言的朋友。，薄家真要做什么，蒋家根本没法反抗。，或许大人真的很厉害，抓得住别人的心理，赌她能控制好绪言修复和薄砚的关系。，也只是她受苦而已，是会被鄙夷还是为难都不那么重要。“那么早走干嘛！”薄砚伸手扣住她的肩膀，带她走到钢琴面前坐下，钢琴凳坐两个人刚刚好“给我弹一首。”，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另外三个已经找位置落座一脸无奈看着这边。“放开手。”，无所谓的笑了笑。。门外面的蒋绪言听到钢琴声也不再踢门。，一直看着蒋绪音的侧脸，她的余光绝对能感觉到注视的眼神。。
“这曲叫什么？”
“水边的阿狄丽娜。”
“不好听。”
蒋绪音一脸审视的目光打量薄砚，看起来很像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算了，不跟没品的人争论。
“现在可以走了吗？”
一曲罢才几分钟，薄砚怎么可能让她走，时间长一点才能让蒋绪言发疯啊！
“当然不行。”他笑得肆意张狂。
蒋绪音试图讲理:“薄少爷，我在这边弹钢琴没有收费，怎么说算是客人，你薄家家大业大，但是把无辜的客人扣在这里不太合适吧！”
薄砚站起，修长的双腿随意走了几步，在静默的场所里，鞋子碰撞地面的声音特别明显。
她看起来平静的脸好像在讥讽嘲笑他自不量力做无用功。
真是和蒋绪言一样让人火大，薄砚冷着脸，浑身细胞都像点燃了一般，叫嚣着要出去战斗，给蒋绪音一点颜色瞧瞧。
嘴上不减一丝傲慢狂妄。
“我想扣就扣了，你又能怎么样？”
“一想到外面的蒋绪言快气疯了我就觉得痛快。”
“谁让你是蒋绪言的姐姐呢。”
薄砚看着面色有些变化的她，心里的畅快更是弥漫在身体每一寸。
蒋绪音想起爸**叮嘱，她需要和这些高层子弟打好关系，只能压下疑惑不满的情绪。
这些年打交道的人没有碰到这么野蛮的，把第一次见面的人扣留在饭店里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好了，别生气了，那我下次不来这里了。”她选择用平时对待蒋绪言的方式对待薄砚。
在她看来，薄砚和蒋绪言像是重合了一样，哄人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她就当这是蒋绪言。
“？”薄砚表情一滞，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她懒得和薄砚交流，看他如遭雷击般呆滞也觉得好笑，抿嘴笑着去和旁边的三位说话。
“我看你们和绪言很熟，是朋友吗？”
陈域:“嗯。”
俞木:“姐姐你别怪薄砚，他就是嘴上说说，我们不会让他乱来的，你别害怕。”
得到了薄砚隔空警告，没什么用。
庄易宣:“我们是绪言的朋友，也是薄砚的朋友，只是他两吵架了。”
“闹得很严重吗？是绪言的错吗？”
“很严重，而且真的是绪言的错。”三人一起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她没忍住一个头摸一下“真不错。”
都是弟弟，要是这几个乖巧嘴甜的人是她弟弟就好了。
这两人的矛盾她问蒋绪言根本问不出来，爸妈也不知道，一提起他就不吭声。
只有从他几个朋友这里入手，只可惜现下的处境不支持她细问。
薄砚正嘲讽着笑话她，她无奈面对，“对不起，我替绪言道歉，他说话比较冲，容易伤害到人，希望你不要记恨。”
“他打的我，就应该他来道歉。”
蒋绪音知道这是不太可能了。
难道薄家这条路真的走不通，一定要她相亲去联姻吗？
“绪言应该没有和你们提起过我，他...有点讨厌我，现在生气也只是因为我和他是血缘家人。”
“你有什么问题就直接去找他，不要为难我，我跟他一起生活的日子就十年，而且有好几年他一直很排斥我这个姐姐。”
蒋绪音将自己和蒋绪言的关系揉开了说给他们听，说的全是事实，但隐去了真实感受。
她只是希望薄砚快点放她走，不要在这个空间里，如同钻火圈的狮子，进退两难，哪怕不认为薄砚会对她做什么，但这个人通身的狂妄自大让她无法保持尊重。
和谁有矛盾就去找谁，应该讲道理才是，她很讨厌野蛮的人。
薄砚并没有同情她一分一毫，也没过多注意那十年的含义，就算蒋绪言在家天天发疯**也不关他的事。
无奈笑笑，满是戏谑:“是你自己要留下来的。”
她愣愣盯着薄砚，感觉到两人沟通的困难，又一次解释:“我是姐姐，当然要保护他，我在的话你为难他就是在为难我啊！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是他讨厌我，你做这些没有效果。”
不然怎么会驱赶她，不然怎么会像是对待仇人一样总是以奇怪的态度排斥伤害。
“你说真的还是假的？”
“？”
但是这件事明显更好玩了。
“你真的觉得蒋绪言讨厌你？”薄砚再次询问。
“什么？”
看蒋绪音不解的模样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蒋绪言这种人，连姐姐都为难，不如我们一起整他？”
蒋绪音为自己说了那么多感到后悔，薄砚没什么同理心而且油盐不进。
“绪言是我弟弟，我不可能伤害他。”
“那好吧！太可惜了。”
“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薄砚在她耳边轻语:“姐姐，你不会生我气吧，我只是觉得你弹琴好听。”
蒋绪音平静的脸庞有了一丝破裂，眉心紧锁，完全被薄砚奇怪的语气打乱心绪。
“不生气，让我离开可以吗？”
薄砚摆摆手，上去两个保镖拉开门，蒋绪言第一眼是看蒋绪音怎么样，确认没有任何缺失又想冲上去揍薄砚。
蒋绪音还是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就拉住了，朝他摇摇头“没事，我们回去吧！”
他在离开前还横扫了围观的三个人。
“真没事，就说了几句话而已，我们也不可能让薄砚欺负姐姐，连我们都不信吗？”俞木真的要被他瞪死了，打架的时候肘击他。
他什么也没做被双方各自伤害。
蒋绪言的担忧散了些，脸色好了些:“最好是。”
“我真的要疯了，我觉得自己快夹成饼了。我再也不管你们两的事了。”庄易宣也感觉很难受。
陈域已经生无可恋，在旁边一声不吭扣凳子玩。
薄砚就这样看着两人的背影，蒋绪言想去扶她，手到半空中停下又收回来了。
薄砚:“你说我要是把他姐骗走，蒋绪言会不会哭啊？”
“！！？？？”
陈域猛然起身，围着薄砚踱步转圈，急躁不言而喻，声音猛然提高好几度:“你说什么？你在说什么？”
“我要是骗到蒋绪音和我恋爱，蒋绪言是不是得喊我**？要是看着姐姐选我，他应该会很生气吧。”
庄易宣都听不下去了，“我看是你疯了吧？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和绪言有矛盾，把气撒人姐姐身上干什么？刚才都说了，绪言讨厌她，你骗姐姐有什么用。”
薄砚听到自己心都在澎湃呐喊，好像要跳出来一样兴奋，感觉身体里每一份细胞都在尖叫:“不是，你们又不是**，蒋绪言这个状态怎么可能讨厌她，随手一拉就能控制暴怒状态的蒋绪言，你自己不觉得很离谱吗？你们谁能拉？”
“好没道理的阴招，姐姐是无辜的，她都不认识你，你这样以后绪言揍你我可不拦了。”俞木实在无法接受薄砚的想法。
“你们说了不管我们两的事情，就当没听过，怎么做我心里有数。”
一想到从来不认输不怕死的***因为姐姐破防就觉得有趣。
等把姐姐哄到让蒋绪言喊他**。
不管蒋绪言是在意姐姐还是讨厌姐姐都不重要，姐弟关系摆在这，这声**足够恶心蒋绪言一辈子。
“我之前知道蒋绪言有个姐姐，但是还真没见过，你们了解吗？”薄砚想多了解一些，只得开口询问这些共同朋友。
陈域想了想，努力去回顾偶尔从蒋绪言那里了解的事情。
“好像十岁前和老人住在老家，老人离世了才接回来，一起相处了十年，六年前又出国了，前几天才回来。”
陈域很清楚，哪怕没见过，但蒋绪言对这个姐姐过度的保护欲很强，甚至强到不愿意带他们见，而在少年时期分享欲最强的时候，又总拉着他们去给姐姐买东西，找他们做参考。
而这六年，下意识的思念和在意在刻意压制，哪怕极力拒绝和他们聊起姐姐，生活日常根本无法剥离他有个姐姐存在。
——车内。
他抗拒着蒋绪音的一切，在这样狭小的空间，努力往车门那边靠，两人格外沉默。蒋绪音放空自己双眼无神盯着窗外的飞速的画面。
眼神恍惚不知道神游去哪儿了。
蒋绪言忍不住问:“你们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她在蒋绪言面前一直这样，逆来顺受，好像谁欺负她一样，一点脾气都没有。
“每个字都告诉我。”
“真的没说什么？”她重音落在真这个字上，疲惫又无奈。
“蒋绪音。”他抬高声音，对她的隐瞒表达不满。
“我是你姐姐，你总叫我的名字干什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蒋绪音回国确实没几天，但是他一次姐姐都没喊过。
回来当天他就一直在沉默，之后像是面对仇人一样，冷着一张脸直勾勾盯着，蒋绪音实在在怀疑弟弟是不是十五岁那年被掉包了，明明之前会甜甜喊***。
“姐姐？你现在知道当姐姐了？叫你不要出国，你听了吗？六年，六年里你一次都没有回来。现在开始摆姐姐的架子了？”他拿鼻音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自嘲的委屈。
“这件事我解释过了，出国是没办法，回不来是钢琴老师严格，你还要一直生气吗？我以后不会再出国了。”
听到她示弱柔和的声音，蒋绪言不再讥讽，所有的负面情绪好像被安抚住。
“最好是。”这三个字到底回应哪个问题他不清楚，总之得到了个答案。
或许跟他解释的原因他不信，其实自己也不信，但是过于朴素又**的理由她很难说出口。
她的父母并不是很爱她这个呆板木讷的女儿，十年的空缺让父母对她没有多少感情，特别是和亲手带大的儿子相比，她微不足道。
所以用学钢琴的理由送出去，免得打扰一家三口的幸福时光。
而蒋绪音没有反抗的能力和心态，只能顺从。
一直到蒋家公司出事，需要融资的时候，把她这个女儿接回来想要最后嫁出去换一笔钱。
薄砚和蒋绪言的关系降到冰点，所以让她试试能不能从不同的角度调解两人的关系。
可现在明显指望不了薄家，需要三十亿注资，还极有可能打水漂，最好也是保底只是留下蒋家。
除了薄家能当情分大刀阔斧地投入资金，其他公司只有结成姻亲才有可能借这么大数目。让她在薄家的高档餐厅里演奏，也只是希望遇到一个适合敲诈的对象。
她也想过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她的一切也都是家里给的，真破产了她也要背债。
虽然被迫出国，但跟她遇到的底层相比经济上已经领先一大截，她很清楚。
蒋绪言要跟来她只觉得是太闲了，爸妈没有给予他任何风霜，明明是他蒋绪言和薄砚闹翻了，结果却要做姐姐的来擦**，他则是活在被编织的美梦里，一辈子不要醒来，做世界中心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