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性可以体谅我。
没想到吴芳扯着嗓子冲我吼:
“我这么多人要练，哪有时间给你一对一培训？！”
“既然要回家奶孩子，还来学什么车？”
我脑子懵了一下，脸上火热。
我交18800学车，就是为了能随来随练，有时间照顾儿子。
现在却要看教练脸色，被他们为难。
纵横商场多年，深知**好见，小鬼难缠。
我没多说，回了句“好”转身离开。
吴芳刻薄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这种人我见多了，30岁了才生孩子，肯定是年轻的时候在外面浪 荡够了，从良回来找个老实人接盘，又想过安生日子。”
“我呸，**货，有钱报一对一，没钱赔人家张教练大红包？”
语气里满是愤怒、轻蔑，还有，嫉妒。
有几个学员卑微地附和她，劝她别气坏身子。
我去大厅**退费。
调度员拿出我签过字的合同，指着其中一条小字附加条款：
本驾校不接受任何不明原因、恶意退费。
还有二十分钟儿子就要醒了。
我没说什么，对着合同拍了张照离开。
2
回到家，儿子刚睡醒，月嫂推着婴儿车在阳台晒太阳。
看着儿子向我伸来小手，糟糕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晚上老公打视频问我车练的怎么样。
他***出差，不想让他担心，我没说实话。
之后每天练车，吴芳都故意把我排在最后，全程没有一次一对一培训。
一轮下来，别人能练两把，我只能练一把。
倒库时车轮轻微擦线，她就会瞬间炸毛，脏话脱口而出：
“***脑子装的是屎吗？带孩子带傻了吧？反应比八十岁老**还慢！”
车内本就闷热，她故意关掉空调。
让我在三十八九度的高温里，反复练同一个动作。
汗水浸透衣服，后背黏在座椅上，头晕目眩。
她却坐在树荫下，一边玩手机一边嘲讽：
“宝妈就是笨，不是这块料还来浪费大家的时间。”
还旁敲侧击暗示：
“懂事的学员，都知道怎么让教练省心，让自己进步，不像某些人，白吃几年干饭。”
我全当没听见。
今天是我来练车的**天，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