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挪用**"的名义，在全公司同事面前，把我从工位上带走。
那三笔转账的个人户头，开在我名下。
但那个账户，我从没见过。
我在看守所里写了七份申诉材料，每一份都被打回来。证据链太齐了——银行流水、电子签名、甚至还有一段办公室监控里"我"在电脑前操作的画面。
只有一个人有能力做到这种程度的伪造。只有一个人既有权限接触公司财务系统，又有能力雇人做假监控。
钱锋。
我在里面第三个月就想通了。
但我什么都没说。
因为同一个月，赵德海被分到了我隔壁床位。
赵德海。六十二岁，金融圈的老炮。八几年下海，做了三十年投资，手里过的钱够建一座桥。因为**问题判了三年半，进来那天穿的还是爱马仕的衬衫。
他看了我的案子材料,抽着卷烟说了一句话："小陆，你要报仇，就别在监狱里喊冤。出去以后，用他们最在乎的东西碾死他们。"
我问他什么东西。
他把烟蒂摁灭在地上。
"钱。"
从那天起，我在里面规划了十五个月。赵德海在外面通过他的人，一步一步地落子。
现在棋子到位了。
深夜一点半。苏婉睡了。
我坐在阳台，点了一支她买给我的**。
拨了赵德海的号。
"赵叔，第二步可以了。"
"好。"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深渊资本已注册完毕，第一笔资金到账。"
我把烟灰弹进夜风里。
"慢慢来。"
第三章
上班第一天，我穿了一件苏婉前天给我买的白色衬衫，一百二一件，胸口的扣子有点紧。
公司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二十八楼到三十楼，三层。
当初签租约的时候，我还跟物业磨了两个小时的价。
电梯到二十八楼，门开了。
前台是个新面孔，二十出头，妆画得很精致。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那件一百二的衬衫上停了一秒。
"**，找谁？"
"陆沉。入职行政辅助岗。"
她低头查电脑，指甲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陆沉……哦。"她的音调降了一档。"那边走，最里面的工位。"
手指朝右边一指。厕所方向。
我点了点头，往里走。
走廊很长。两边是格子间，坐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