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地。
我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城郊的主干道上。夜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工厂排废气的腥臭味。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继续往前走，眼前的系统突然弹出一行金色字体。
字体像是跳跃的金色火焰，在黑暗中格外刺眼：“警告：天道已察觉异常命运节点，锁定范围15公里。宿主剩余寿命：48年。”
我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48年？
也就是说，我刚才用了一次系统，就消耗了一年的命。再这么用下去，最多再干四十七次，自己就把自己玩死了。
我的系统，是个吃人的货。
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找到你了……江玄。”
那是一个女生的声音，清冷得像冬天的冰水，在夜风中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我猛地转身——巷口空无一人。
但那声音还萦绕在耳边，像一根**进太阳穴。
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向远处的高楼——楼顶的黑暗中，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月光和灯光交织在一起，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一件白裙在风中猎猎翻飞，像一面飘扬的旗帜。
她伸出手，指向我。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起来了。
系统的界面再次弹出，新的一行字浮现在眼前：“天命之女已锁定。代号：林雪。命运值：99.99%。夺取后可获得预知能力，消耗寿命：10年。”
我盯着那行字，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十年寿命换一个预知能力？
划算，但要命。
我抬头再看那个楼顶，白裙身影已经消失了。
夜风灌进领口，冷意顺着脊椎往下窜。我攥紧拳头，感受到体内那股微弱的钢铁皮肤力量，在血**缓缓游走。
48年。
我还有48年。
但这48年，够我吃多少条命运线？
我不知道。
但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那个叫林雪的女人，很快就会出现在我面前。
“后天命运：全灭。”系统突然又跳出一行字，字迹模糊，像是被什么干扰了。
我盯着那行字，心脏猛地缩紧。
什么意思？
全灭？
谁的全灭？
系统没有给我答案，界面上的金色字体开始消散，只剩下一行血红的大字悬在我眼前，像一把刀一样刺进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