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站在病床前，让她帮忙给外面的女人买包。

“哦还有，”顾时寒终于抬起眼，用一种他自己大概认为很温和的眼神看着她，“你前天说想换车的事，再等等吧。公司这边****有点紧张。等年底——”

“我们离婚吧。”

病房里突然安静下来。

输液**的药液一滴一滴地往下坠，滴答滴答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清晰。走廊里有人推着轮椅走过，轮子碾在地砖上发出吱嘎的响声。

顾时寒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像一张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面具。他大概花了几秒钟来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然后慢慢皱起了眉头。

“你说什么？”

“离婚，”林念念的声音很轻但是很稳，所有的伤口在这一刻都开始往外倒流，“顾时寒，我们离婚。”

顾时寒盯着她看了几秒钟。

然后他笑了。

不是愤怒的笑，不是受伤的笑，是一种带着无奈和纵容的笑，好像一个老父亲看着闹脾气的小女儿。

“念念，”他把手机收起来，双手撑着床边，微微俯下身，“你是在怪我没接电话对不对？怪我昨晚没来陪你？行，我道歉，是我不对。但你别说这种气话。”

“不是气话。”

“好了好了，”他直起身子，拍了拍大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里带了一点不耐烦，“你现在刚做完手术，情绪不稳定，我不跟你计较。离婚这种话以后少说，让外人听见了像什么样子。你好好休息，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羊绒大衣的下摆掀起一阵风，把床头柜上那束向日葵打翻在地。他没有回头捡。

林念念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她听见皮鞋踩在走廊地砖上的声音越来越远，混进了人群的嘈杂里。然后是电梯到达的提示音，门开门关，一切归于安静。

手机在枕边震了一下。

系统发来的消息，语气还是那种淡得像白开水的调调：

“检测到离婚动议未得到对方正面回应，但任务关键在于宿主的主体意志，我方判定你已完成新手任务。现发放奖励，并推送下一阶段任务。”

银行短信也几乎是同时进来的。

又是一笔到账。数字比昨晚那笔更大。

林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