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边。
这个小区的房子，均价四万一平。
冒牌货用我的名字，住四万一平的房子。
我朝大门走过去。
"师傅，我找人。凌川，住这个小区的。"
保安拿对讲机查了:"二十二号楼2201？"
"对。我就是本人。"
他看了我一眼。看了我的外卖工服。看了我的**。
"你是本人？系统照片和你不太像。"
我掏出***递过去，他比对了一下屏幕，眉头皱起来。
"照片对不上。"
"所以我在跟你说——里面那个人冒用了我的——"
保安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
电话接通了，开了免提。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不急不慢，带着笑。
"怎么了？"
"凌先生，门口有个人说自己也叫凌川……"
"哦，那个人。"电话那头顿了顿，"之前就来骚扰过我。不认识，精神可能有点问题。帮我处理一下。"
保安挂了电话，看我的眼神变了。
"兄弟，走吧。"
"他在说谎——"
另一个保安过来了，手里握着橡胶棍。
我往里迈了一步。
肩膀上被人一推。
后退两步，脚绊在路沿石上——整个人往后栽，后脑勺磕在花坛水泥沿上。
嗡的一声，眼前白了一瞬。
等我缓过来，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架着我的胳膊，把我拖到门外，按在地上。
膝盖擦着水泥地，裤子磨破了。
脸朝下，鼻孔里灌进柏油和灰尘的味道。
保安的膝盖压着我后背："老实点！再来报警了！"
就在这时——一道车灯从小区里照出来。
保时捷。白的。
车开到门口减了速。后排窗户降下来半截。
我趴在地上，侧过头。
看到了那张脸。
方脸、浓眉、白净。
他低头看我。
笑了。
嘴角弯了一下，不大，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车窗升上去。道闸抬起。保时捷开出小区，拐上主路，尾灯变成两个红点。
越来越小。
消失了。
保安松开我。"滚远点，下次再来直接拘留。"
我从地上爬起来。
膝盖**辣的。后脑勺摸了一把，手指上有血。
电瓶车倒在路边，后视镜碎了一块。
扶起车。坐上去。
没有立刻走。
看着那条路。保时捷消失的方向。
他笑了。
趴在地上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