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要不要我帮你问问钱老师那边还能不能加人？钱老师人特别好的，上次开会还说希望多带几个踏实肯干的学生。"
许辰看着"踏实肯干"四个字。
上辈子，他就是那个"踏实肯干"的学生。
踏实地替钱卫国跑了三年腿，肯干地给钱卫国做了三年实验。
他回了两个字：不用。
宋嘉禾发了一串省略号。
许辰退出聊天界面。
手机屏幕上方，浮出一行淡红色的字。比之前的浅，也比之前的短。
宋嘉禾：研二下学期将联合林浩然向学院举报你抄袭。动机：钱卫国授意。
许辰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
上辈子没有这件事。
因为上辈子他在钱卫国组里，宋嘉禾跟他是同门，没必要举报他。
但这辈子，他选了赵衍之。
蝴蝶的翅膀已经扇动了。
许辰把手机锁屏，塞进口袋。
太阳穴又是一阵刺痛，他按了按眉心，闭眼缓了几秒。
弹幕出现得越频繁，头痛越明显。
他不知道这个能力的来源，也不知道有没有上限。
但他知道一件事——这些弹幕不是万能的。
它们给的是碎片。是一个个孤立的信息点。
怎么串联，怎么利用，怎么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改变结局——
得靠他自己。
四
一个月后。
许辰已经在赵衍之的实验室待了三十天。每天早上七点半到，晚上十一点走。
赵衍之的研究方向是钙钛矿太阳能电池的稳定性优化。在这个领域，赵衍之发过两篇Nature Energy，三篇Joule，在国内第一梯队。
但举报事件之后，他的**重点研发计划被暂停审批，实验室有两台关键设备的使用权被学院"暂时收回"——分配给了钱卫国的课题组。
许辰不需要弹幕就能猜到这背后是谁在推动。
这三十天里，赵衍之每天和他讨论文献两小时，手把手教他做器件制备，从手套箱操作到旋涂工艺，事无巨细。
没有一句废话。没有一次请他跑腿。
许辰的第一批实验样品已经制备出来了。初步测试数据比他预期的好——因为他带着上辈子三年的实验经验。虽然方向不同，但基本功是通用的。
赵衍之看了他的数据，沉默了很久。
"你以前做过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