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显然是被人无数次翻阅过。
那是六年前，我写给她的那首歌。
苏清颜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我在等那个给我写歌的丧家犬。”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看着桌上那份泛黄的曲谱，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曲谱上的每一个音符，都是我当年熬红了眼睛写下来的。纸页上有几处明显的水渍痕迹，像是眼泪滴落干涸后的样子。
“你什么意思。”我死死盯着苏清颜，声音冷得像冰，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苏清颜眼眶通红，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她没有擦，只是定定地看着我。
“林远，你以为当年我为什么要把你赶走。你以为我真的嫌弃你破产，嫌弃你是个丧家犬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当年林伯伯**，根本不是因为经营不善，是赵家联合了几个竞争对手，做局坑了林家。他们**林伯伯后，根本没打算放过你。赵天宇放出话来，要打断你的腿，让你一辈子像狗一样在街上乞讨。”
我浑身一震，双拳猛地握紧，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我爸当时的公司也出了问题，根本保不住你。”苏清颜的声音带着哭腔，肩膀剧烈地颤抖着，“那天晚上，赵家的人已经把别墅围住了。如果我不把你骂走，如果我不装出那副嫌恶你的样子，他们怎么会相信苏家彻底放弃了你。你怎么可能活着离开A市。”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六年前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再次浮现在眼前。她站在台阶上，眼神冰冷，说出那些伤人的话。
原来，那是一场为了救我而演的戏。
“你走后的第二天，我把自己的私房钱全部换成了一张不记名***，托人塞进了你的背包夹层里。林远，这六年，我每一天都在等。等那个给我写歌的男孩回来。”
苏清颜终于支撑不住，蹲在地上，捂着脸泣不成声。
我僵在原地，脑海中闪过当年我在火车站准备离开时，在背包最底下的夹层里发现的那张***。里面有整整一百万。
正是靠着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