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花当众拒绝后，她妈非要嫁给我

但她嘴角的弧度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冷峻的笑，而是多了一丝我看不太懂的柔软。
"你知道赵子轩的爸爸是谁吗？"她问。
"赵氏地产的老总。"
"他的公司去年靠什么上的省级优秀企业？"
"不知道。"
"靠我沈氏给他做的供应链担保。"
她的语气变了，多了一点棱角。
"赵家上上下下的那点家底，不过是在我身上吸血长出来的。他儿子拿着**从我兜里借走的钱，买保时捷、穿定制西装、在你脸上弹烟灰。"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仍然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极其精确的恨意。
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情绪化——是经过计算的、收敛的、冷冰冰的厌恶。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说。
"我不是在同情你。"她侧过身，面对着我。
车厢里的距离在这个动作之后变得更近了。
"林越，我说得够清楚了。我要你。这不是施舍，不是补偿，不是临时起意。三个月了，我从来没对一个人关注过这么久。"
"你女儿——"
"她的事我来处理。"
她打断我的速度快得像条件反射。
这个话题显然她已经想过无数遍，答案早就准备好了。
车停了。
窗外是一栋临江的高层公寓。
江面的灯光在黑暗里碎成一片金色的鳞片，整栋楼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大堂里的水晶灯把地面的大理石映出镜面的光泽。
电梯上到三十七楼。
门一打开，我闻到了一种混合着木质和柑橘的气味。
三百多平的空间里只放了极简的家具，每一件都是我叫不出名字的品牌。
落地窗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整座城市的夜景像壁纸一样铺在面前。
"这里以后你住。"沈清韵把钥匙放在玄关的托盘里。
"出租屋的东西我让人去收拾，明天送过来。"
"等一下。"我终于开口。
声音有点哑。
她停下来。
"为什么是我？"
这个问题我从上车之后就一直在忍。
忍到嗓子发干，忍到指甲掐进掌心。
她看着我，灯光在她背后打出一圈轮廓。
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但没有一样是假的。
"因为你值得。"
三个字。
今天下午，她女儿说的是"也配"。
今天晚上，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