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亿，预计下周一正式冻结。钟浩然名下保时捷的车贷评估也已递交。另外，你让我约的钟德明，他秘书回复了，后天下午可以碰面，他以为我们要跟他谈投资。"
我单手打字：
"一步一步来，别急。让他先开心几天。"
发送。
奶茶排到了。
"先生，要点什么？"
"一杯全糖，加冰。"
我端着奶茶走出甜品站。经过门口的玻璃橱窗时，看到自己的倒影。灰色卫衣，帆布鞋，手里捧着一杯十二块钱的奶茶。
看起来确实穷。
穷得不像一个身家过百亿的人。
我喝了一口奶茶，转身朝地下**走去。
地库*3层最远的角落，停着一辆没有贴牌的黑色轿车。私人司机老魏靠在车门上抽烟，看见我，掐了烟头拉开后门。
"陆总，回公司？"
"不了。回那边。还有几箱东西要收。"
车门关上，外面的嘈杂一下子隔绝了。
窗外商场亮得刺眼。某一层的玻璃幕墙里，一个穿Polo衫的身影正搂着一个女人看首饰柜台。
我收回目光，喝了一口奶茶。
甜的。
**章
周三晚上，海悦酒店，十八楼宴会厅。
本市地产行业每季度一次的联谊晚宴。出席的都是各家开发商、银行高管和投资机构的代表。
秦越非要我来。
"你躲了七年，连行业里知道你长什么样的人都不超过五个。今晚来露个脸，不过分吧？"
他在电话里说这话的时候，我正站在渊核科技私人衣帽间的镜子前。深灰色西装，黑色衬衫，袖扣是钛合金的，没有logo。
镜子里的人跟三天前在商场排队买奶茶的那个判若两人。
也许本来就不是同一个。
到酒店的时候，宴会厅已经坐了大半。圆桌铺着白布，每张桌上摆着进口的酒和果切。服务生端着托盘穿行其间。
秦越在门口等我，穿了一身深蓝色三件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来了？换了套行头，人模狗样的。"
"你废话真多。"
"紧张？"
"有什么**张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压低声音："今晚别太低调。该露的牌，露一点。"
我没应他。推门走了进去。
宴会厅里没几个人认识我。我跟在秦越身后，偶尔端着杯气泡水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