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里面的小东西踢了一脚，不重不轻，刚好让我知道他还在。
上辈子他被一道符从我体内剥走了，连骨带血塞进另一个女人的**。
这辈子谁也别想碰他。
2
第二天一早，沈念柔到了。
“棠棠！”
推门进来时她提着血燕窝和进口叶酸，看见我先不看脸，看肚子。
“又大了一圈！”
她蹲下来，手掌直接贴上来，指腹暗暗用力，一寸一寸按过去，验货似的。
“念柔，轻点。”陆衍从厨房探头，语气柔软。
那柔软从不冲着我。
“知道知道。”
她缩回手，转身从包里拎出一本婴儿取名册，翻到折了角的那一页。
“我帮你们挑了几个名字，你看看，这个怎么样？”
她的食指点在一行字上：陆辰安。
指甲掐进掌心里，痛了一拍。
上辈子，她偷走我的孩子后，取的就是这个名字。
“你怎么知道是男孩？”我问。
她愣了一下：“啊……就是觉得你肚子尖尖的，老人都说尖的是男孩嘛。”
陆衍接话：“*超医生说了，确实是男孩。念柔记性好。”
两个人对词似的，缝都没留。
“那就定了！”
沈念柔拍手，朝厨房喊：“陆衍，就叫陆辰安，好不好听？”
他走出来，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念柔取的，肯定好。”
他揉的是她的头发。
孩子还在我肚子里。
下午，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翻婴儿用品的链接，讨论什么品牌的推车，什么颜色的包被。
我坐在餐桌边上，面前搁着她带来的血燕窝，甜到发苦。
六点，沈念柔起身告辞。
换鞋的时候，她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腰弯到一半，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陆衍反应极快，一步跨过去：“怎么了？”
沈念柔抬起头，表情不太对。
“没什么，就是……肚子里好像有东西在动。”
3
“来了？念柔可早就到啦，就等你一个。”
婆婆站在陆家老宅的门口，笑容越过我，精准地落在我身后的陆衍脸上。
上车前沈念柔还在揉小腹，说那股异样的蠕动又消了，大概是错觉。
陆衍握着她的手宽慰了半天，全程没看我一眼。
“妈。”
陆衍搂着我的肩往里推，手上的力气不像搂，像赶。
客厅里，沈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