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清楚。”
婆婆冷冷地斜了我一眼：“你条件摆在这儿，配不上我们陆家。当初让衍衍娶你，也是看你身体底子好，适合生。生完了，就好聚好散。”
她的目光越过我，看向洗手间的方向，声音放得更轻。
“陆家的位置，是给念柔留的。”
沈念柔从走廊尽头走过来，脚步刻意放轻，在恰到好处的位置顿住。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桌上的纸，嘴唇弯了弯，轻声说了一句。
“棠棠，对不起……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4
“把卡给我。”
第二天一早，陆衍出门前手摊在我面前。
“***、信用卡，都给我。你不上班，开销我来管就行。”
“凭什么？”
“凭你是我老婆。”
他表情平淡，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还有手机，也留家里。**整天打电话催问，你月份大了，少操心。”
“她是我妈——”
“正因为是**才更不能让她瞎操心。”
他拍了拍我的肩：“在家养着，念柔今天过来陪你。”
门关了。
手机和***一并被锁进了书房抽屉。
九点半，沈念柔准时到了，拎着一只保温壶和一个量身软尺。
“棠棠，衍哥让我帮你量一下宫高，说你忘了记数据。”
她让我躺在沙发上，掀起衣服把软尺贴在我肚皮上。
凉丝丝的，一圈一圈，像在丈量牲口的膘。
量完，她把数字拍了照，发给陆衍，配文：今天的数据很好哦。
“念柔。”我坐起来。
“嗯？”
“我想用一下你手机，给我妈报个平安。”
她笑了笑，把手机往包里塞了一截。
“衍哥说了不让你打，我听衍哥的。”
“我只打一分钟。”
“棠棠，你就别为难我了嘛。”
她歪头，声音甜得发腻：“你只管安安心心把宝宝养好，别的事不用你操心。”
中午，她没带饭。
“棠棠，做点清淡的嘛，蒸鱼炒个菜就行，别太油别太咸。”
我在厨房站了四十分钟，端出三菜一汤。
她拿出手机拍了张照，发了朋友圈，配文：小嫂子太好了，感恩。
下午三点，她接了个电话。
压着嗓子，但隔着一道门我听得一清二楚。
“衍哥，我帮你盯着呢……放心，她挺老实的……符的事你问赖半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