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哒——哒——哒——
每一步的节奏都精准得像节拍器。
VIP通道口的安保齐刷刷站直。
一个穿米色大衣的女人走进会场。
耳钉是颗红宝石，脖子上没戴项链。
不需要。
她本身就是这个场子里最贵重的东西。
江若棠。
江城排名前三的资产管理集团掌门人，身家过百亿。
她是本届武林大会的总赞助商。
也是我的**任前女友。
最后一任。
分手原因——她说我穷，没有物质基础，过不了她要的生活。
此刻我看了看自己灰T恤上的油渍，看了看手里啃了一半的排骨，觉得她眼光确实毒辣。
江若棠走到第一排预留的赞助商席位前，助理拉开椅子，她坐下来，接过一杯刚倒好的茶。
然后她的目光例行公事地扫了一眼会场。
扫到我这里的时候，她端茶的手停了。
茶杯悬在嘴边，不上不下。
我冲她微微点了下头。
她把茶杯放下了。
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放。
杯子落在桌面上，没发出任何声音——但我感觉整个会场的气温降了两度。
柳燕青这时候抬起头，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VIP区。
她的筷子停了。
"那个女的……"她扭头看我，"不会吧？"
我没说话。
"她也是？"
我夹了一块排骨。
柳燕青放下筷子，往椅背上一靠，仰头看天花板，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长叹。
"沈辞，你挺行啊。"
台上，顾清漪也注意到了VIP区的动静。
她看了一眼江若棠，又看了一眼我，食指弯了两下。
安保通道里，赵令仪接到了一条消息——"赵组长，江若棠女士到场了。"
她回复："收到。"
然后她又收到第二条——"她好像也认识那个蹭饭的。"
对讲机那头传来赵令仪深呼吸的声音。
很长一口气。
吸了大概六秒。
前排的韩子墨这时候已经坐不住了。
他旁边的手下把调查信息递过来，压低声音：
"韩少，查出来了。这个沈辞，三年内先后跟赵令仪、柳燕青、顾清漪、江若棠交往过，全部以分手告终，时间线完全对得上。"
韩子墨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他扭头看了一眼台上的顾清漪——他追了大半年的女人。
再看了一眼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