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的小蛇，竟是陨落龙君

对着山壁练剑法，从日出练到日落，练到那柄黑剑的剑锋上终于凝出一寸长的乌光。

龙始终待在她肩头，冷眼看她挥汗如雨。

刘悦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天赋”。她修了八年才炼气三层，所有师兄师姐都说她笨。但现在握着这柄黑剑，练这卷残功，她发现功法里的关口一处接一处地融汇贯通。

好像她本就该练这个。好像荒废的那八年，只是在等这一柄剑。

入山后第十七天，刘悦杀了一个妖修。筑基初期的狼妖，在山谷里猎杀过路的低阶修士，撞上她时正踩着半截残尸啃食。刘悦没绕路，拔剑迎上去。狼妖的速度比她快，力量比她大，但那道乌光刺入妖体的一刹那，所有的优势都消失了。

乌光扫过之处，狼妖的妖力溃散如沙。它嚎叫着想逃，被刘悦一剑钉死在树上。

龙第一次主动开口，声音嘶哑如铁片刮石板：“这剑的剑意，重的是寂灭。它散的是敌人的存在。”

刘悦擦着剑上的血，懂了。它不是靠力量和速度取胜的剑。它杀的不是肉身，杀的是“存在”。她用《万古同悲》的剑意驱动，一切妖力灵力都会在她剑下失去本该有的结构和力量。

入山后第三十天，她杀了一个筑基后期的邪修。那人看她独行，当她是肥羊，祭出法器来擒。黑剑出鞘，法器在半空中碎成齑粉。邪修转身就跑，乌光追上他，一剑毙敌。

入山后**十九天，龙身上的鳞片已恢复了些许光泽，原本拇指粗的身子长到小臂长短，但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始终盘在刘悦的肩上，冷眼看她出剑，看杀敌，看血溅在石上，从不评价。

入山后第六十天，她遇上了顾怜舟。

当时刘悦正蹲在溪边洗脸，听见上游传来重物落水的声音。她抬头看见一个人从溪流里漂下来，白衣上全是血，脸白得跟死人无异。她本不想管，但那人的衣袍上绣着太虚宫的云纹。

太虚宫，天下第一仙门。这种人来这荒山野岭，还能被打成这副模样，出手的人想必来头不小。

刘悦站起来，看了片刻，把他从溪水里拖上来。人还活着，但伤得很重，胸口一道剑伤深可见骨，灵力枯竭得近乎废人。

龙在她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