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找沈知秋。
"沈兄，这武英阁的伙食真不错！"钱多宝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就是规矩太多，早起晨练，晚课打坐，比我家钱庄还严。"
沈知秋正在擦剑。那柄锈剑经过武会一战，锈迹落了大半，露出底下青幽幽的剑身。他每日都要擦拭两个时辰，一丝不苟。
"沈兄，你这剑到底什么来头？"钱多宝凑过来，"我看不像普通的铁剑。"
沈知秋摇头："师父说，就是普通的铁剑。"
"普通的铁剑能发出剑气？"
沈知秋沉默。他也不明白那日擂台上的一剑是怎么回事。只觉得那一刻，心中某种压抑已久的东西破茧而出，顺着剑身宣泄而出。那种感觉，像是憋了三年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沈知秋。"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柳青眉倚门而立，依旧是那身青衣，软鞭缠在腰间。她看着沈知秋，目**杂："我柳青眉平生不服人，但你那一剑，我服。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请说。"
"你那三招剑法，谁教的？"
"我师父。"
"你师父叫什么？"
沈知秋顿了顿："我不知道。师父没说过他的名字。他只是个打铁的，在我七岁那年收留了我，教了我九年剑法，三个月前去世了。"
柳青眉皱眉："无名无姓的打铁匠，能教出剑气？"
"师父说，剑法是死的，人是活的。"沈知秋平静道，"他教我三招，是让我明白，最厉害的剑法，不在招式，而在人心。"
柳青眉若有所思，转身离去。走到门口，她忽然停步："三日后，阁中有论剑大会，各院弟子切磋。我希望……能再与你一战。"
论剑大会如期举行。
剑宗院的演武场上，各院弟子云集。慕容雪一袭白衣，站在人群最前方，风姿卓然。他看向沈知秋，微笑点头："沈兄，期待已久。"
论剑大会的规则是车轮战，最后站在场上的人为胜。慕容雪第一个上场，连败七人，剑法飘逸如飞雪，赢得满堂喝彩。
沈知秋第八个上场。他依旧只用三招，却无人能在他的剑下走过十招。柳青眉第十五个上场，软鞭如蛇，与沈知秋激战三十招，最终鞭梢被剑气斩断，黯然退场。
场上只剩慕容雪和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