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顶多是2013年的副牌。
被酒商宰了。
不过没关系。
反正那个酒商也是我投资的。
我放下酒杯，看着面前这一桌子衣冠楚楚的人。
苏婉清的几个闺蜜，顾凌轩带来的两个朋友，还有苏家的几位长辈——苏建国苏叔叔坐在主位上，表情沉稳，偶尔看我一眼，目光像在看一件还没决定要不要退的商品。
没关系。
今晚的菜单我看过了。
主菜之后是甜品，甜品之后是我的节目。
我又切了一块面包，蘸了蘸盘底的酱汁。
不浪费。
沈舟做人的第一原则：饭可以不吃，亏可以不报——
但酱汁不能剩。
第二章
甜品还没上的间隙，顾凌轩开始了他今晚的第一轮表演。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起身，走到苏婉清面前。
全桌的目光聚过去。
"婉清，生日快乐。"
他打开盒子。
灯光一打，一条钻石项链在丝绒衬底上闪了一下。
苏婉清的几个闺蜜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宝格丽的！限量款吧？"
"全球只有三条！我上次在杂志上看过！"
顾凌轩的下巴微微扬起来，嘴角控制得很好——既要显得慷慨大方，又不能太过张扬。
标准的有钱人装不经意。
苏婉清伸手碰了碰那条链子，指尖在钻石上划过。
"凌轩，太贵重了……"
她的语气带着推拒，但眼睛没离开过那条项链。
"跟你比起来，不值一提。"
顾凌轩说着，绕到她身后，帮她把项链戴上。
他的手指碰到她后颈的皮肤时，停了两秒。
多余的两秒。
苏婉清没躲。
我坐在对面，手里还攥着那块蘸酱汁的面包。
"真好看。"我说。
全桌看向我，眼神复杂。
我指的是项链。
"顾哥，这链子多少钱啊？我也想给我妈买一条。"
顾凌轩的表情精彩了一瞬——像是没料到我会问这种问题，但又很乐意回答。
"八十万。"
他轻描淡写地报出数字，像在说"八十块"。
周围的人看我的目光更复杂了。
那种"你一个月薪几千的，问什么八十万"的目光。
我"啊"了一声。
"这么便——"
我的嘴及时刹住了。
咳了一声，换了个音调。
"这么贵啊！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