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间运算出来的空间稳定点，相当于给这扇门的内侧打了个锚，暂时不会被那面活墙吞掉。
楼道里一堆杂物——断掉的椅子、空纸箱、卷着的旧地毯——空气里呛着陈年老灰。
陈曼弯着腰大口喘气，刚才奔跑和惊吓让她的腿在发抖，两只光脚沾满了灰，脚底底板大概还有几道被碎玻璃屑划出的口子渗出淡淡的血印来。她双膝一软坐在纸箱上，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到底是什么……”
霍剑没搭腔，他在更深层的精神构建里继续解读这个空间。
不对劲。
刚才那一瞬间的窥视让他捕捉到了一个更深层的信息：这栋大楼不是偶然出现故障——用他的话说不是被什么空间碎片砸中了。这片空间的底层代码里有一套完整的“意识痕迹”，或者说某种目的性。它的吞噬规律不是随机的，而是被一套高度结构化的“编织法则”引导着，每一个周期、每一次收缩和舒张，都在往某个方向筛选活物。就像用筛子筛面粉，大的不要小的不要，它只要某类特定的东西。
他刚推算到这一步，门外面传来一声惨叫——是个男人的嗓门，粗厚，扯着喉咙在喊：“开门！快开门！求你们了！”
陈曼刷地站起来，霍剑一把按住她的肩膀，那动作是她认识霍剑三年多来这人唯一一次主动触碰别人。她有点愣，因为霍剑平时连别人袖子都不想扫到，现在居然会主动伸手挡她。霍剑盯着门板没看她，嘴里极快地说了几个字，短促，像吐烟圈一样：“再等七秒。墙角**峰还没过去。”
他手里掐着时间，一秒没差。
门外果然传来那面墙壁开始收缩的嘎吱声，声音从走廊那头一路碾过来，像水泥搅拌机往嗓子眼里挤——而且掺着人的动静，一种闷闷的喊叫被什么捂住的感觉，叫人背上炸出一层鸡皮疙瘩。
等那阵动静滚过去，霍剑才松开手，向后一步，对着门板外面的空间再次做了一次探测。这次他能“看到”那扇被自己打了坐标锚的门，就像一团黑色空间里突然亮了一盏小小的标记灯——坐标清晰，极其稳定。
“我去开门，你往后退点。”陈曼把他拽到身后，自己去开。霍剑没争，退了三步半。
门一拉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