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对话。
"听说了吗？顾矜砚追苏窈窈就是个赌约，林姌亲口说的。"
"真的假的？那苏窈窈也太可怜了吧。"
"可怜什么，一个穷学生攀上顾家少爷，就算被甩也不亏啊。要我说，她也就是顾矜砚一时兴起的玩物。"
苏窈窈站在隔间里，手脚冰凉。她告诉自己不要信，不要信。可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拔不出来。
她没告诉顾矜砚。她只是更加用力地对他好，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什么。
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她开始留意顾矜砚和林姌的相处。他们太默契了，默契得像是认识了很久。林姌一个眼神，顾矜砚就知道她要什么；林姌说一句冷，顾矜砚就脱下外套给她。
苏窈窈站在一旁，像个局外人。
"你别多想，"顾矜砚察觉到她的情绪，将她揽进怀里，"她只是妹妹。"
"嗯。"苏窈窈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却觉得那心跳离她很远。
八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
那天是林姌的生日，她在校外订了包厢，非要顾矜砚带苏窈窈来。顾矜砚本想拒绝，苏窈窈却笑着说："去吧，我也想见见你的朋友。"
她特意穿了一条新裙子，化了淡淡的妆。顾矜砚看着她，忽然有些心慌，却说不上来为什么。
包厢里很热闹，林姌穿着香槟色的礼服，像只骄傲的孔雀。看到苏窈窈的时候，她眼底闪过一丝轻蔑，随即热情地迎上来："这就是窈窈吧？经常听矜砚提起你。"
苏窈窈礼貌地笑了笑，下意识地往顾矜砚身边靠了靠。
酒过三巡，气氛热烈起来。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瓶子在桌上转了几圈，最终停在了顾矜砚面前。
"真心话。"他说，嘴角还挂着笑。
林姌端着酒杯，笑得意味深长："矜砚，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的赌约吗？"
空气忽然安静了。
顾矜砚的脸色瞬间变了："姌姌……"
"什么赌约？"苏窈窈问，声音有些发抖。她握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酒液在杯中晃荡。
林姌像是才意识到说错话一样，捂住嘴，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哎呀，你不知道吗？就是……就是矜砚和我们打赌，三个月内追到你，然后再把你甩了。说起来，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