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纸。”
陆野虽然不懂什么“开发智力”，但他信苏清歌。自从那天她拉着他的手走出陆家老宅，他就认定了，这个女人不一般。
“听你的，你说干啥咱就干啥。”陆野二话不说，拿起锯子就干了起来。
接下来的三天，破瓦房里充满了锯木头的声音和淡淡的木香。苏清歌负责设计图纸和打磨上色，陆野负责切割和粗加工。她用野菜汁和矿物粉调制出安全无毒的颜料，将木块染得五彩斑斓。红色是从苋菜里提取的，**来自栀子果，绿色则是菠菜汁染成的。
“这个形状不对，重新切。” “这里毛刺太多，孩子会扎手，再磨一遍。” “颜色不够亮，再加一层涂料。”
苏清歌要求极其严格，每一块积木都要经过三道工序才能出厂。陆野虽然累得满头大汗，但看到苏清歌专注的侧脸，心里就像喝了蜜一样甜。
第三天傍晚，第一批五十盒积木出炉。每个盒子都是陆野用剩下的木板钉成的，虽然粗糙，但很结实。盒盖上，苏清歌用毛笔写着“益智积木”四个字，字迹清秀有力。
“明天我去县城卖。”苏清歌提着沉甸甸的篮子，眼中满是期待。
“我陪你去。”陆野立刻道，“县城路远，你一个人不安全。”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两人就出发了。陆野用扁担挑着两筐积木，苏清歌跟在旁边。初冬的清晨寒风刺骨，苏清歌裹紧了身上的旧棉袄，陆野见状，脱下自己的军大衣披在她身上。
“你不冷吗？”苏清歌问。
“我皮糙肉厚，不怕冻。”陆野憨厚一笑，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为苏清歌挡着风。
到了县城百货大楼门口，苏清歌没有找柜台，而是直接在门口摆起了摊位。她让陆野在现场演示拼搭，自己则扯开嗓子吆喝起来。
“瞧一瞧看一看喽！开发智力的神奇积木，让孩子越玩越聪明！考大学不用愁，买套积木回家玩喽！”
苏清歌清脆的吆喝声吸引了不少人。八十年代的县城，娱乐设施匮乏，孩子们除了玩泥巴就是打弹珠，没见过这么精致的木制玩具。
“这玩意儿能有多聪明？不就是破木头吗？”有人质疑。
苏清歌微微一笑，随手拿起几块积木，三两下就拼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