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替她找理由。
直到我听见化妆间里，她提到了我的名字。
2
“她就是扶不上墙。”
宋妡瑶在门里说。
我站在门外，手指扣住门框。
里面还有导演、副导演和品牌负责人。
宋妡瑶笑得很熟。
“我带了她好几年了，从没成过事。你们留她，不如留我推荐的新人。”
副导演问。
“可楚衿昨天表现确实不错。”
“不错有什么用？”
宋妡瑶放下杯子。
“她没有观众缘。她一紧张就垮，心理素质差，还总爱装可怜。”
我呼吸停了一下。
这些话，她从来没当我面说过。
她在我被骂哭时抱过我。
她说：“衿衿，你一点都不差。”
她在我试镜失败时陪我吃路边摊。
她说：“他们没眼光。”
原来同一句话，可以用来安慰我，也可以用来卖掉我。
品牌负责人迟疑。
“换人要有补偿。”
宋妡瑶很快接话。
“我下个月直播间可以给你们加一场专场。楚衿那边，我来处理。”
我听见导演笑。
“妡瑶，还是你会做人。”
会做人。
我被这三个字砸得站不稳。
门突然从里面拉开。
小敏看见我，脸色一变。
“楚衿？你怎么在这儿？”
屋里安静了两秒。
宋妡瑶没有慌。
她走出来，拉住我的手腕。
“你别误会，我是帮你。”
我甩开她。
“帮我被换掉？”
走廊有人停下。
宋妡瑶压低嗓子。
“你非要在这里闹？”
“我只是想要一个解释。”
她脸沉下来。
“解释就是，你扛不住。节目一播，你被骂到退圈，我还要替你收拾烂摊子。”
我盯着她。
“昨天导演说我可以。”
“导演说的话能当饭吃？”
她靠近一步。
“楚衿，你哪次不是三分钟热度？唱歌想红，演戏想红，拍短视频也想红。你真有本事，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十八线？”
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她是宋妡瑶朋友啊。”
“怪不得能进来。”
“这还反咬人，挺没良心。”
我胸口堵住。
小敏抱着手臂。
“衿衿姐，妡瑶姐对你够好了。你住她房子，花她钱，别搞得自己受害者一样。”
我看向宋妡瑶。
“你也这么想？”
她没有否认。
“我只希望你成熟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