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剥开皮咬了一口。很烫，眼睛里一下子就模糊了。但我没哭。我在等出租车的时候把红薯吃完了。红薯皮脆的，里面是金**，热乎乎。手机震动了一下。江屿白发了句：办完了？我回了个嗯。他说晚上请你吃饭。
我说好，最贵的。
出租车来了。我坐进后座，把红薯皮包在纸巾里扔进随身的小袋。窗外的街景一直往后退，行道树、路灯、骑电动车的人。经过城中村那片的时候，路边还在卖炒粉，铁锅翻得叮当响。我把车窗摇下来一点，凉风吹进来，吹得眼角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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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白是我大学同学。不是前男友，但很多人都以为我们是。
大二那年他坐我后面。开学第一天我笔记本忘带了，他把自己的递给我，说我已经记完了。后来我问起这件事，他说那本笔记其实是他前一夜熬夜抄的，因为猜到我肯定会忘带。
他等了我很久。等到大四，等到毕业，等到我结婚。他在毕业典礼那天送了我一本书，扉页上写着：温吟，珍重。后来听李桐说他研究生毕业那年去了**，在投行做到高管，一直没有结婚。
七年来，每逢生**会发一条微信：生日快乐。六个字，没有表情包，没有多余的话。今年他调回来，在公司这边做一个并购案。同学聚会的时候他也在，李桐拉我去的。
散场的时候他送我回家。车停在楼下，我们谁都没说话。车里很安静。过了很久很久，他说温吟。我说嗯。他侧过头来看着我。车窗外的路灯光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个部分，眼睛很亮。
“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我说还行。他把双手放在方向盘上，食指点了两下，好像在数什么，然后低声说了句：还行就是不好。我笑了一下。但他没笑。
此后的每一天他都会抽空问我一两句。早上问我吃了没有，中午说今天有雨记得带伞，晚上说早点睡，别熬夜。没有一句越界。但每一句都停在边界上。一步都不退，一步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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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江屿白带我去了一家日料店。
不是很高档的那种，藏在一条小巷子里，门帘上挂着一排红色灯笼。老板娘认识他，一见面就招呼：小江好久不见。
“老位子。”
他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