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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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屏幕上女孩如释重负的笑脸，和疯狂滚动的弹幕，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这个突然加载在我身上的“天机系统”，以及这场荒诞的、负债一亿起步的直播，或许……真的能改变些什么。
“找到就好，珍惜老人留下的念想。”我对“婉儿不想哭”点点头，切断了连线。
情绪经过两轮剧烈的起伏，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五千，而且还在持续涌入。弹幕里“第三卦”的呼声震耳欲聋。各种问题雪花般飞来，有求职问病的，有问姻缘财运的，甚至还有问宠物走失的。
“大家稍安勿躁。”我压下心中的波澜，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有力，“今日第三卦，也是最后一卦。规矩照旧。不过，前两卦算是‘入门’，这第三卦，我们算点不一样的。”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摄像头，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那些或好奇、或质疑、或期盼的脸：“不算具体事，不算具体物。我们算——‘人’。一个你心中所想，却或许连你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其重要性的人。一位‘贵人’，或者……一个‘小人’。此卦不收费，但有个条件，若我算中，你需要如实反馈。若算不中，今日三卦，所有礼物收入，我十倍退还直播间各位。”
此言一出，满屏哗然。
“玩这么大？十倍退款？主播这么自信？刺激了！这才有意思！算我算我！ID‘铁口直断’！选我！‘都市摆烂人’！”
弹幕再次被“想测”刷屏。我闭上眼睛，手指看似随意地在屏幕上划过，实则将一丝微不**的、源自天机点的感知力蔓延出去。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仿佛指尖拂过一片由无数微弱意念组成的星河。大部分意念模糊、杂乱，但其中有一道，格外沉重、阴郁，像一块浸饱了墨汁的沉铁，坠在那片意念之河的底部。
我手指停住。睁眼，看向那个ID——“都市夜归人”。
一个没有任何粉丝牌，没有任何历史****，头像是一片漆黑的三无小号。
“第三卦，‘都市夜归人’。”我缓缓念出这个ID。
没有回应。弹幕催促着：“人呢？小号？不敢连了？怕是骗子，露馅了吧？主播翻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