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刘威眼神闪了一下。
“系统里查不到。”
“查不到不代表没有。”
“那你拿证据啊。”
他身体往后一靠，语气轻飘飘。
“年轻人，别冲动。**死了，我理解你情绪不好。但你们家要是***，后面走法律程序，影响你毕业，影响**征信，就不好看了。”
这句话像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我妈哭着拉住我。
“安安，算了，咱们惹不起。”
惹不起。
我从小到大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三个字。
房东涨租，惹不起。
亲戚借钱不还，惹不起。
我爸被客户骂，惹不起。
现在人死了，还要被扣一盆脏水。
还是惹不起。
刘威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怂了。
他从包里掏出一张收款码，贴到我爸遗像旁边。
“这样吧，我也不逼你们。今天先转八千，剩下的分期。”
我看着那张二维码。
它贴在我爸黑白照片旁边。
照片里，我爸笑得很憨。
那是我给他拍的。
他说要用来办健康证。
没想到先用来办葬礼。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抬手把二维码撕了。
刘威脸色一沉。
“陈安，你什么意思？”
我一字一句说：“滚出去。”
屋里静了。
几个站点的人立刻围上来。
刘威笑了。
“行，有骨气。”
他指着我爸的遗像。
“那**欠的单，你来送。”
我皱眉。
“什么单？”
刘威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在桌上。
纸是**的。
像烧给死人的那种纸。
上面用红字写着：
阴间外卖单。
配送员：***。
继承配送员：陈安。
取餐地址：城南老巷，纸扎铺。
送达地址：黄泉路444号。
收件人：林小满。
配送时限：头七前。
超时处罚：父债子偿。
我盯着那张纸，后背一阵发麻。
这就是我爸外卖箱里的那张单。
但昨天我明明把它放进了抽屉。
刘威怎么会有？
刘威看见我的表情，笑得更诡异。
“**签了单，没送完就死了。”
“现在头七还剩最后一晚。”
“你要是不送，**就别想入土。”
我妈脸色惨白。
“你到底是什么人？”
刘威没回答。
他伸手摸了摸我爸的遗像。
“***挺能扛啊，被车撞断三根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