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就急了？沈默自己都没急呢。"
他转向我："对吧沈默？你不急的吧？"
我看着赵明远的脸。
三年了，这张脸一点没变。
大学时候就是这副嘴脸，嘴上说着"为你好"，眼睛里全是居高临下的**。
我记得大三那年的软件工程大赛。
我花了三个月写的那套出行算法模型，比赛前一晚，实验室的电脑被人远程格式化了。
我查了一个星期的日志，最终在一个加密文件夹里找到了登录记录。
IP地址指向赵明远的宿舍。
而一个月后，赵明远带着一份跟我的算法框架高度雷同的项目计划书，拿到了陆鸿达集团的实习offer。
那个offer后来变成了正式工作。
他踩着我写的代码，走进了陆鸿达的大门。
"不急。"我朝他笑了一下，"你说得对，社会上拼的是资源和圈子。"
赵明远满意地点了点头，喝了一口酒。
他以为这场对话到此结束了。
但后面的那半句话，我没有说出来。
——而你不知道你今晚拼的那些东西，全在我的手心里。
八点钟，服务员推着甜品车进来的时候，包间门口突然出现了一阵骚动。
走廊里传来几个年轻男人的笑闹声，夹杂着皮鞋踩在地毯上的沉闷脚步声。
"景琛！景琛你慢点！"
"你那几单跑完了？哈哈哈哈跑了几个大爷？"
"闭嘴你，明天跑道上见。"
声音在我们包间门口停了下来。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张脸出现在门缝里——不是陆景琛，是另一个年轻人，瘦高个，头发吹得一丝不苟，脖子上挂着一条Am*ush的银链子，一看就是那种京城里泡夜店长大的富家子弟。
他探头往里扫了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
"诶，不是这间。"他回头对走廊里的人说，"这间是什么同学会。"
然后他看到了我。
或者说，他看到了我身上那件起毛球的灰色卫衣。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回头用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什么。
走廊里传来一阵压低的笑声。
五秒后，门被彻底推开了。
陆景琛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定制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间，露出一块百达翡丽的鹦鹉螺腕表。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