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什么都没说，但脚步还是跟着苏念念绕开了。
谁愿意得罪全年级最漂亮的转学生呢。
陆子衍做得更高级。
他从来不直接点名，只是在我听得见的地方，跟别人客客气气地笑着说："有些人不太注意个人卫生，也没办法，家庭条件在那摆着。"
家庭条件。
**确实比我有"家庭条件"。
我爸十七年前跑了，我是爷爷一把拉扯大的。而**，是身家几十亿的子衍药业董事长。
——用我爷爷的药方赚的几十亿。
我没反驳。
揣了三年的东西，不差这几天。
中午去食堂的路上，我绕了一条远路，经过行政楼旁边的后勤公告墙。
上面贴着校董名单、赞助企业和合作单位。
子衍药业，赫然在列。年度捐赠额两百万。
难怪陆子衍在这所学校里脊背挺得格外直。
这是他的主场。这些老师，一半以上拿过**的好处。
我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存进加密相册。
那个相册里已经一百多张了。
三年来收集的东西。每一张都是一块砖。
等砖够了，我会砌一堵让陆家翻不过去的墙。
食堂里人挤人，我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来。第二口饭还没咽下去。
砰。
一个餐盘拍在我对面。
抬头。
赵凯——陆子衍的跟班，体型壮，表情蛮横，嘴角叼着牙签。
"这位置你坐错了。"
我看了看四周。桌上没贴名字，没挂"已预订"。
"怎么错了？"
"子衍哥等会儿要坐这。你起来。"
食堂里的噪音低了几个分贝。
附近几桌的人偷偷看过来。
我筷子停了一下。
不是时候。
端起餐盘，起身。面无表情。
"行。"
赵凯嗤笑一声。
"识相。"
我端着餐盘换到最角落的一张小桌。背对大厅。
饭菜已经凉了。
夹了一口青菜，嚼碎，咽下去。
舌根发苦。
不是菜的味道。
是忍耐的味道。
那天下午第一节课前，我回到座位。
霍深已经坐在那了。
跟往常一样，他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
但我发现了一个细节。
我的桌上放了一罐冰可乐。
不是我的。我走的时候桌面空空的。
看向霍深。
他盯着窗外的操场，下颌线绷着。
"你的？"
"多的。"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