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色机车。戴上头盔，发动引擎，油门一拧，轰的一声消失在了街角。全程没说一个字。

我转头看向林栀，她也正看着那辆机车消失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

“你是不是也觉得哪里不对？”我问她。

她点了点头，轻声说：“他刚才停顿了几秒？”

“三秒左右。”

“……跟上次一样。”她收回目光，看向我，眼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安，“陆之洲，最近这样的人越来越多了。不是脑子有问题的那种多，是真的不对劲。你懂我意思吗？”

我懂。太懂了。因为今天上午那个咖啡厅门口的白裙子姑娘，中午这个骑机车的银毛鹦鹉，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行为逻辑崩坏、台词生硬、遭遇质疑后会陷入短暂的“系统卡顿”，然后若无其事地重启消失。就好像他们是某个烂俗剧本里的***，被强行塞进了我的世界里，按照既定的剧情线运行，一旦遇到不按剧本走的人，他们的程序就跑不动了。而我，陆之洲，偏偏是一个不可能按照任何剧本走的人。

我心里想着，伸手拉开了餐厅的门，对林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了笑：“不管他们是什么，反正一个都别想往我身上贴。走吧，先吃饭，我爸和**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林栀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弯，走进门的时候侧头低声说了一句：“你刚才挡在我前面的时候，挺帅的。”

我脚步一顿，耳根有点热，但很快就恢复了那种吊儿郎当的笑：“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这顿饭吃得很开心，两家父亲在包间里聊生意经，我和林栀在角落里偷偷加回了微信。她换号了，回国后一直没来得及告诉我。吃完饭送她上车的时候，她摇下车窗，忽然说：“对了，刚才那个人，以前也出现过一次。在学校的图书馆门口，说了一样的话，做了一样的事。”

“然后呢？”

“然后我报了警。**来了，他突然就不疯了，说话逻辑也正常了，还跟**道歉说是认错人了。”她顿了顿，“但**一走，他又疯给我看。我就直接给了他一瓶防狼喷雾，走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