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金箍棒劈头盖脸砸下来。
没有对话。没有过渡。
棒影破空的瞬间，我后颈的汗毛全部炸起来。
那一棒砸在我伸手挡住的位置——金刚琢表面光华暴涨，如同水吸沙一般，将金箍棒吞了进去。
嗡——
一声沉响。
金箍棒消失了。
孙悟空的手还保持着挥棒的姿势。
空了。
他愣了半秒，暴怒："你这牛鼻子——还我棒子！"
扑上来，拳风带着灼热的火星子。
我连退三步。
不对。
他打得太认真了。
我前世读过无数遍西游记，孙悟空跟青牛精的打斗，书上写"大战百余回合"——那是走流程的套招，比武切磋，你来我往。
可现在这猴子——
他的拳头砸在我肩膀上。
骨头嘎吱一声。
疼。
真疼。
不是切磋的力道。
是**的力道。
我一脚蹬地，借反弹力倒退十步。肩膀**辣的，牛皮下的肌肉在抽搐。
孙悟空站在原地，火眼金睛盯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走过场"的敷衍。
只有纯粹的杀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不知道这是演习？
"妖怪。"孙悟空沉声开口，十指攥拳，指节泛白，"天庭通报——金兜山出了头吃人的野牛精。俺老孙奉命除妖，你少废话。"
吃人的野牛精？
天庭通报？
我嘴里最后一丝橘子的甜味，瞬间变苦了。
等等——"天庭通报"？这不对！这不是老君安排的走过场吗？什么叫"吃人的野牛精"？？
我张嘴想解释。
但孙悟空已经拔了根猴毛，吹出十几个分身，呼啦啦围了上来。
没时间了。
我一咬牙，举起金刚琢。
金光铺天盖地！
猴毛分身瞬间崩碎——孙悟空本体被余波扫中，整个人倒飞出去，砸断三棵松树，在碎木中翻了两圈才停下。
他没事。
这猴子的身板硬得像铁。拍拍灰就站起来了。
但他的表情变了。不再只是愤怒，多了一丝凝重。
"硬茬子。"他嘀咕了一声。
一个筋斗翻上云头。
消失了。
搬救兵去了。
我站在金兜洞口，肩膀还在钝痛。
疼得很真实。
不像演戏。
风灌进洞里。
豹头小妖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大王，那猴子去天庭搬人了，咱们要不要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