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卧底魔族第三年，身份暴露。
魔尊一掌把我拍进万劫天牢。
第一夜，嗜血的大师姐摸进来，低声说："别怕，我是自己人。"
第二夜，二师兄也来了。
第三夜、**夜、第五夜……
到第九个夜晚。
那个让整个修真界闻风丧胆的魔尊，蹲在我面前，抱住我的大腿，泪流满面：
"三十年了……组织终于派人来接我了？"
我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这三年，我到底在跟谁演戏？
第一章
铁链拖在石板上的声音，比骨头碎裂还刺耳。
两个魔修一左一右架着我，从长廊尽头拖向议事大殿。
膝盖磕在台阶棱角上，皮肉翻开，血糊了一路。
我没吭声。
卧底三年，比这疼的场面见多了。
大殿门推开，两侧站满了人。
三千弟子黑压压跪了一片，中间让出一条血色甬道，尽头是九阶高台。
魔尊霍衍坐在那把骨椅上，单手撑着下颌，垂眼看我。
那双眼睛没有温度，像腊月结了冰的深潭。
"沈渊。"
他开口，声音不大，整座大殿却瞬间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三年前你入我万魔宗，拜在我座下。"
"我给你丹药，传你功法，让你从一个废物炼气期修士，一步步走到金丹巅峰。"
他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
一块碎成两半的玉符。
我的传讯符。
上面还残留着最后一条没来得及发出去的情报——万魔宗禁地布防图。
胃像被人攥了一把。
完了。
"镇魔司的狗。"霍衍把碎符扔到我脚下，声音平得可怕，"在我眼皮子底下藏了三年，胆子不小。"
我跪在地上，没抬头。
不是不想辩解，是没法辩解。
传讯符都摆出来了，抵赖没有意义。
"说。"他站起来，一步步走下高台，袍角在风中翻卷，"镇魔司还往我宗安插了多少人？"
我闭紧嘴。
这是卧底的底线。
可以暴露自己，不能暴露同伴——尽管在万魔宗三年，我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
没有接应，没有线人，没有后援。
只有林正阳师父死前那句话："渊儿，万魔宗杀了为师全族。你替我……看清他们。"
我答应了。
十八岁那年，我带着一个假身份、一把破剑，只身入魔。
学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