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规则一不难。是一个身份确认条款。写这个规则的人要把所有进副本的人先***分类——你如果醒来以后不在正确的地点，就说明你已经被污染了，进入的是污染的副本。”他把手里的纸又折了一下，露出下一段，“这个条款的问题在于，它没有告诉你，怎么判断‘正确的地点’。你醒在这个走廊里，你怎么知道这条走廊到底是不是镜湖市第一人民医院？墙壁上没写名字，护士胸前没**，二楼到四楼的楼梯间被锁着。”
弹幕中有智商比较高的观众开始有反应了。
他说得对啊，规则让我判断我身处何处，但是整个环境根本没有任何可以交叉验证的信息——这是一个不可能被完成的判断。
写规则的人压根就没打算让人验证。它要的就是你自己找路出去。然后呢？你说你能找到门，门在哪？走廊两边全是看不到头的墙。
这个规则一的问题不是找不到门——是所有人都在找门。而门被某个东**起来了。我有个很恶心的猜测——会不会越找越找不到，然后触发了一条什么隐性惩罚？
“规则四不要在走廊尽头的第一面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这个写得稍微认真了一点。”夏野指向走廊尽头，那里有一面半身高的镜框，镶在墙上，玻璃面上有一层雾蒙蒙的东西，擦不干净，“规矩之所以能变成规矩，是因为有一个机制去执行它。你破坏了规矩，你就会被机制惩罚。但有一个漏洞可能大部分人都没注意到——如果规矩本身的执行者是死的，不智能的，那规矩就是一道程序。程序——就可以被覆写。”
弹幕又停滞了不到半秒。
这句话太专业了——不像是一个普通人在刚从紧张中缓过气来说的话，是被反复构思、推敲和打磨过的概念。
直播间的右侧边栏里忽然冒出很大一批从各种高校理学部和信息安全相关院校机房挤进来的新增观众，ID含“PKUZJU国防科大”的比例高得不正常。其中一个昵称叫“北大数学系大二在读_老陈”的用户发了条弹幕，在场观众未必都看懂了，但不妨碍它沉甸甸地压在公屏上：
他是把副本规则当成一种可以被逆向编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