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晚。如果我死了，那一定不是**。"
发出去。
直播间炸了。
"本人？"
"真的假的？"
"连个麦连个麦让我看看！"
我关掉手机。
到客厅倒了杯水。
我爸在书房打电话，声音很大，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语气像在跟人吵。
我妈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抱着一个靠枕，眼圈还是红的。
"欣欣，你不要看手机了。"
"嗯。"
"妈给你煮碗面？"
"好。"
她站起来走到厨房，刚拧开水龙头，站了三秒。
水哗哗地流。
她没动。
然后她关上水，走回来，一把抱住我。
"你不准出事。听见没。"
我没说话。
我能说什么？
说我不会**？
前八个人里，有三个生前也说过这话。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我爸去开门。
门口站着四个人。
打头的穿警服，四十出头，国字脸，一看就是那种不会绕弯子的人。
"林先生？我是西城分局的陈卫东。"
他亮了一下证件。
"局里安排我们今天在这儿值守，保护你女儿的安全。"
我爸差点给他鞠躬。
"陈警官，谢谢你，真的谢谢——"
"分内的事。"
陈警官进来，看了一圈客厅。
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主动伸手。
"林先生，我是市医院心理科的钱永明大夫。局里让我过来给孩子做个评估。"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四个人，像在看一场丧事的筹备现场。
钱大夫在我对面坐下来，掏出一沓量表，笑眯眯的，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像怕吓着我。
"林晚同学，咱们就聊聊天。你回答几个问题就行。"
问题一个比一个无聊。
"最近睡眠怎么样？"
"挺好。三天高考睡了三天。"
"有没有觉得活着没意思？"
"有。每次上数学课的时候。"
他愣了一下，笑了。
"幽默。挺好。"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最后他站起来，走到我爸妈跟前，压低声音。
"心理状态正常，没有抑郁倾向和自伤意愿，情绪稳定，思维清晰。"
我妈攥着纸巾的手松了一点。
陈警官点了个头。
"林晚同学，今晚你该干嘛干嘛，就当我们不存在。只有一条，别离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