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你让林薇做的，还是她自己要做的？”
林薇站起来，眼泪掉下来了。
“姜姐，对不起，我真的没有要抢念棠的意思。只是……只是念棠她喜欢我，我也把她当自己的孩子疼。如果你介意，我以后……”
“你以后什么？”我看着她。
她哭得更厉害了。
陆景深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姜晚棠，你够了！”
他的声音很大，整个礼堂都听见了。
念棠站在台上，看着我们，小脸煞白。
“爸爸……妈妈……”
我甩开陆景深的手，转身往外走。
走出礼堂大门的时候，我听到念棠在哭。
但我没有回头。
6
那天晚上，我回了娘家。
说是娘家，其实只有我爸一个人。
我妈在我十六岁那年去世了。我爸再娶，继母带了个儿子过来，比我小两岁。
从那以后，那个家就不再是我的家了。
我爸坐在轮椅上，看着我，叹了口气。
“又跟景深吵架了？”
“没有。”我坐在他旁边，“就是想回来看看你。”
“看我？”他笑了，“你每次回来，都是跟景深闹别扭。说吧，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我把念棠在台上叫林薇妈**事说了。
我爸沉默了很久。
“晚棠，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走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他看着我，“她说，女儿以后嫁人，一定要嫁个疼她的。如果受了委屈，就让她回家。”
我低下头，眼眶发热。
“可是爸，我已经没有家了。”
他愣住了。
“继母不喜欢我，弟弟跟我也不亲。这个家，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我爸的手在发抖。
“晚棠……”
“没事的，爸。”我站起来，“我就是回来看看你。我走了。”
“晚棠！”
我走到门口，听到他在身后喊我。
“**留给你的那套房子，钥匙在我这里。你拿去。那是**给你的嫁妆，谁也不能动。”
我转过身。
他从轮椅后面的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
“拿着。”他说，“**说，女孩子一定要有自己的房子。这样不管什么时候，都有地方可以回。”
我接过钥匙，眼泪掉下来了。
“爸。”
“别哭。”他摆摆手，“**最见不得你哭。”
7
我没有去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