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统、顾氏集团暗网的数据库、国内三大***的监控**，甚至有海关出入境系统的留痕查询接口。
我点开其中一个窗口，里面是顾北辰的全部资料。
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记录，包括他三年前被追杀那天的所有通话记录、银行取款记录、甚至他当时发的每条短信。
我翻到最后一页，看见一行加粗的红字:
“目标:寻找W，代价:不限。”
我冷笑一声，轻轻合上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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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亮了一下。
一条短信弹出来，发件人未知，内容只有一个字:
“W？”
我盯着那个问号看了整整三秒钟，然后删除，关机，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
窗外一辆车驶过，车灯照亮整间屋子，又迅速消失。
黑暗重新笼罩过来。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倒数——还有三年。
三年后，不仅顾北辰找不到他想要的答案，连乔家这块地皮，都要改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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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民政局门口。
顾北辰的车停在路边，他穿着一件灰色大衣，站在车前，手里夹着一根烟，没抽，只是看着烟雾在晨光里消散。
我穿着一件同样廉价的白裙子，站在他面前。
“去哪？”
“民政局。”
“然后呢？”
“然后，你就是我妻子了。”
他说得很轻，像是说一个不重要的流程。
我没说话。
但他不知道，他即将走进的不是婚姻的殿堂，而是一座精心布置的牢笼。
而我，就是那个牢笼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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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与鱼
签完字的第二天，整个乔家炸了。
民政局门口，顾北辰的律师刚把红本本递到我手里，赵芝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尖到隔着屏幕都能听见：“乔星晚！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领了个证。”我说。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你居然和顾北辰领证了？！你这个**——你是不是勾引了他？！你一个清洁工，你怎么——”
电话被挂断了。
不是她挂的，是我。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顾北辰，他正在接另一个电话，表情淡淡地，语气却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渣：“任何干扰我和乔小姐正常事务的人，一律处理掉。”
挂了电话，他看向我：“赵芝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