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绞碎这么简单。
我把烟掐灭在窗台上，正准备回办公室，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姐，你在这儿啊。”林牧从拐角走出来，手里拿着个保温杯，“陆队说半小时后开案情研判会，让你准备一下资料。”
我回头看他。
走廊的灯光昏黄，他的轮廓被光晕勾勒得有些模糊。我盯着他的脚看了两秒，确认那截影子安安稳稳地落在地上，才开口：“知道了。”
林牧没走。他靠在墙边，目光落在我脸上，过了好一会儿，说：“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喝点热水？”
“不用。”
“那我给你泡杯茶？”他笑了笑，“我带了正山小种，陆队都说好喝。”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但说不上来。
这个人从出现到现在，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透着恰到好处的关心，不多不少，刚好卡在职场的边界线上。可就是这种“恰到好处”，让我总觉得背后有什么别的意思。
“不用了。”我绕过他往回走，“开会的时候见。”
案情研判会上，陆沉渊坐在主位，表情严肃。投影仪打出老周**的照片，整个会议室的灯光都暗了，现场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第二起命案。”陆沉渊用激光笔在照片上圈出几处重点，“作案手法和第一起相似，但多了一些符号。局里已经请了民俗专家来鉴定，初步判定是一种失传的古代符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定格在我身边。
“另外，关于新来的实习警员林牧，我有个问题。”
我下意识转头，看见林牧坐在角落里，表情平静，仿佛早料到会有这一出。
“林牧，你的入职档案我调出来看了。”陆沉渊把一沓文件扔在桌上，“三个月前才出现在本市，之前的履历全是空白。你不是***系统转调来的，也不是通过正常**流程进来的。能不能解释一下，你的入职手续谁批的？”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所有人都看向林牧。
林牧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嘴角还挂着那抹温和的笑：“陆队，这个问题我确实没法回答。我入职那天，人事系统的权限好像出了点问题，我自己都糊里糊涂的。”
“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