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满脸通红，眼睛里全是血丝，进门就吼：“方薇薇！你给我出来！”
全办公室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强作镇定地走出去：“有什么事回家说。”
“回家？”他冷笑，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你还知道有家？你在外面偷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家？”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浑身发冷：“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他指着站在我身后的张春林，“你跟这个小白脸眉来眼去，全公司都知道了！方薇薇，你要不要脸？你是我老婆！”
“陈远！”我气得浑身发抖，“你嘴巴放干净点！”
“干净？你都做得出，还怕人说？”他转向张春林，目露凶光，“小子，我警告你，离我老婆远点！不然我弄死你！”
张春林上前一步，把我挡在身后：“陈先生，有话好好说。”
“说**！”陈远一拳挥过来。
场面一片混乱。同事拉架的拉架，劝说的劝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站在人群中央，看着陈远狰狞的脸，看着张春林隐忍的表情，看着同事们或同情或鄙夷的眼神，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坍塌。
最后是保安把陈远架走了。临走前他还嘶吼着：“方薇薇，你给我等着！离婚！这婚离定了！还有你，小白脸，我让你在C县混不下去！”
办公室终于安静下来。一地狼藉。
我蹲下身，一点点捡起散落的文件。手在抖，捡了几次都没捡起来。
一双手伸过来，帮我捡起文件。是张春林。
“姐……”他声音沙哑。
“你先回去吧。”我没抬头，“今天……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他蹲在我面前，眼睛红红的，“是我没保护好你。”
我摇摇头，说不出话。
那天之后，陈远天天来公司闹。我提出离婚，他反倒不同意了，说要拖死我。父母打电话来骂我丢人现眼，说陈家对我们有恩，我这样做是忘恩负义。
我在公司抬不起头，在家里是罪人，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可我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至少还有春林。至少这段不堪的日子里，还有一个人是站在我这边的。
直到那天，我去他租的房子找他。
门开着，里面空空如也。家具都在，可他的东西全不见了。衣服、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