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
"帮我查一个人，叫王倩，今年二十六岁，在我店里做收银。"
"查什么方面？"
"她以前在哪工作过，有没有前科，有没有干过类似的事。"
林芳沉默了两秒。
"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算是吧。"
我说。
"但现在还不到说的时候。等我手上的东西够了，我请你吃饭，什么都告诉你。"
"行，我帮你问问。"
挂了电话，我坐在办公椅上，理了理思路。
张强、王倩、马斌、张翠花，四个人各有分工。
张强负责施压逼我交权。
王倩负责偷钱和制造假证据。
马斌负责外围配合，找假财务公司做假审计。
张翠花负责家庭战场，在道德层面压我。
四条线，同时发力。
上一世我一条都挡不住。
这一世，我要让他们每一条都变成绞索，勒在他们自己脖子上。
下午两点，顾然的消息来了。
"那个小号注册用的手机号，尾号3367。"
我翻了翻员工通讯录。
3367。
王倩的手机号。
她连小号都懒得用别人的****。
真是又坏又蠢。
我没有截图发出去。
这张牌，还不到打的时候。
六：
马斌带来的"财务公司"如约上门了。
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西装领带，看着倒是挺像回事。
男的姓孙，自称注册会计师，递名片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上一世我没注意这些细节。这一世我看得清清楚楚，这两个人紧张得像第一天上班的实习生。
"苏总，麻烦您把过去一年的银行流水和各门店的收支明细都拿出来，我们做个初步核查。"
"可以。"
我把提前准备好的文件推过去。
当然，不是全部。
核心的供应商合同和仓库台账，我锁在了另一个地方。
孙会计接过文件翻了几页，皱着眉头做笔记。
旁边的女助手一直在拍照。
马斌站在门口，两手插兜，满脸写着"大功告成"四个字。
我也没闲着。
趁他们在总部看账，我悄悄去了旗舰店的**机房。
这是百味轩的数据服务器，所有门店的实时销售数据都汇总在这里。
我让顾然远程帮我做了一件事。
在系统里加了一层影子日志。
从今天起，不管谁动了**数据，改了什么，**什么，影子日志里都有一份完整的原始备份。
"万一他们不只是做假审计呢？"
我问过顾然。
"你是说，他们可能直接改你的**数据？"
"不是可能，是一定会。"
上一世那份假审计报告之所以看起来像真的，就是因为**数据被改过了。
原本正常的流水，被篡改成了"大额提现去向不明"。
我拿着被改过的数据去找银行核实，银行说跟他们系统对不上，两边互相踢皮球，我越查越乱，最后只能认栽。
这一世，我让他们改。
改完了，影子日志里存着原始数据，篡改前后两版一对比，谁干的、什么时候干的，清清楚楚。
从机房出来，我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钱文华。
百味轩最大的加盟商。
"苏总，下个月的加盟商例会，听说你不去了？"
消息传得够快的。
"钱总，谁跟您说的？"
"张强给我打电话说的，说你最近身体不太好，让他代你出席。"
钱文华的语气有点奇怪。
"苏总，我做百味轩五年了，合同一直是跟你签的。如果你不来，我不太放心。"
"钱总，我去。"
我说得很干脆。
"放心，例会这种事我不会缺席的。"
钱文华明显松了口气。
"行，那我等你。"
"对了钱总，"我想起一件事，"省里那个年度加盟商招商大会，今年是什么时候？"
"下下个月，省餐饮协会主办的，在省城国际会展中心，规模挺大的，两百多家餐饮品牌参加。"
"百味轩报名了吗？"
"张强说报了，展位都订好了。"
我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两百多家品牌，几百个加盟商到场。
那个规模，如果要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