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美凤能感觉到它，像风湿病的人能感觉到天气变化一样准确无误。
二〇〇七年秋天，一个更大的“请求”来了。
方国富的儿子方鑫要参加一个数学竞赛培训班，学费三千八，地点在**，要住七天。方国富说厂里最近****不开，想请大哥先垫一下。方国强犹豫了一下，三千八不是小数目，他这几个月的工资除了日常开销，剩下的都存着，加上林美凤的工资，确实拿得出，但拿出来以后，这个月的生活就要紧着过了。
他犹豫的时间大概有十秒钟。十秒钟后，他说：“行，什么时候要？”
方国富说：“这周末就要交，方鑫下周一就出发。”
方国强挂了电话，去卧室的抽屉里拿存折。林美凤在客厅听到了全部对话，她走进卧室，站在门口，没进去。
“国强，”她说，“三千八，我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