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合适的数就行。"
他掏出手机操作了几下。
"二十块，转过去了。你出两块，我给你十倍。"
我手机震了。微信到账，二十元。
"到了啊，你查一下。"
他把屏幕凑过来。
"二十块，咱俩这事，清了。"
我看了他几秒，收好手机。
"忘了跟您讲。那天在您买完合买的那张之后，我自己花了两块钱又机选了一注，号码跟合买那张完全不一样。"
解锁手机，翻出相册里那天拍的照片。两张彩票，一张十注同号，一张独立一注。
"您看，我这张中了二等奖。一百二十八万。"
屏幕转向他。
贺鹏盯着屏幕看了将近半分钟，手指划了两下又划回来。
他脸上那层松弛的笑意一点一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在他脸上从没见过的表情。
"这……怎么……"
"我也觉得挺巧。"我把手机收回来，语气平平。"合买那张一等奖，我自己那张二等奖。那天运气是真不错。"
他喉咙动了一下，嘴张了两回，什么都没说出来。
"您转的二十块我收到了。"
我站起来，拎上包。
"合买那张，就按您说的办。咱们清了。"
"对了，贺总，下周一我可能要请一天假，去省体彩中心兑个奖。"
没再看他，走了。
走到公交站台，太阳很大，等车的人不多。
合买那份的两百六十六万没了。但凭空多了一百二十八万。
扣完税再捐一点，大概到手一百万。
在成都，一百万可以在龙泉或者新都全款买一套小两居。也可以往双流那边看看，选个好点的小区。给爸妈汇点钱，再存一部分当缓冲。
不多。但也真不少了。
公交车来了，我挤上去，找了个靠窗的位子。
手机震了。贺鹏发来的微信。
"乔栎，刚才有点误会。咱坐下来好好谈，奖金可以重新商量。"
我看了两秒，锁了屏。
又震了。
"你在哪？我们见一面，合买那张我可以分你三成，不，四成！四成总可以了！"
没有回。
车到站，我下车，走回租住的老小区。楼道的感应灯坏了大半年，跟物业说了四五回也没人修。摸黑爬上五楼，开门。
一室一厅，空间不大，朝南，白天能晒到太阳。
给自己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