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议的时候。
还是**出问题、品牌集体来**的时候。
又或者更早。
早到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这十年从来不只是在被捧。
也是在被吸。
阮蔓最先反应过来。
她眼眶一下红了。
“叙年，你来得正好。”
“汐芷今天情绪不太对。”
“她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把几份正常的代签文件误会成我在害她……”
我差点笑出声。
正常。
多会说。
我从手机里翻出第一张截图，直接怼到她面前。
“正常？”
“你给品牌方发邮件，说我默认接受返点比例调整，算正常？”
“你让****把代垫明细挂我工作室头上，也正常？”
“还有这个。”
我又翻下一张。
`艺人授权经纪代表签补充协议`
签字栏上，是我的名字。
可那笔迹根本不是我。
裴叙年明显也看见了。
他眼神沉了一下。
“这个字不是你签的？”
我看向他。
“你觉得呢？”
“我自己签没签过字，还要靠你来猜？”
他喉结动了动。
没接上。
阮蔓立刻插话。
“那是你去年在剧组连拍二十天的时候，口头让我代签的！”
“当时品牌催得急，我全是为了帮你兜着！”
“不然你以为你这些资源哪来的？”
她说到后面，声音都开始发颤。
不是怕。
是急。
因为她知道，这条线一旦被我扯出来，就不是一句“误会”能按住的。
我看着她。
“兜着？”
“你是替我兜着，还是替你自己先拿着？”
“阮蔓，你吸的不是我的工作室流水。”
“你吸的是我这十年每一次通宵、每一场高烧、每一次被骂完还要上台营业的命。”
走廊外已经有人在刷手机了。
热搜开始动了。
我自己的名字后面，已经挂上了第一条新词：
`黎汐芷 经纪人代签`
很好。
至少这一次，先被挂上去的，不是我偷税。
而是她代签。
阮蔓显然也看到了。
她脸色变了又变，把最后那层温和彻底撕了。
“你以为把我拖下去，你自己就干净了？”
“这些年你接的每一笔代言、每一次分成、每一场商演，哪个不是我替你谈下来的？”
“没有我，你能走到今天？”
我点头。
“你说得对。”
“没有